他顿了顿，补
顿
充道：“我已让人将那几名旧部拿下，供词里还提到，他们在镜花阁安插了眼线，代号‘灰雀’。”
苻瑾瑶打开木盒，供词上的字迹
雀
与码头官员的招供一致，而“灰雀”这个代号，她在锦绣庄的学徒名单里见过。
她抬头看向萧澈，语气带着几分冷淡：“太子殿下倒是清闲，连我镜花阁
：“
的事都要插手。”
“不是插手，是担心。”萧澈没在意她的态度，走到桌边看向她摊开的据点分布图：“你整顿据点时只注意
点时
了明面上的规矩，却没防着暗处的眼线。”
他指向图上的城西区域
，你查
：“墨香书坊附近的‘茶 寮’，看似是中立之地，实则是前旧部的联络点，你查学徒时，不妨从常去茶寮的人入手。”
苻瑾瑶沉默了一瞬，这些她确实不知道，也没有人同她细讲过，毕竟没有记忆，什么事情
知
全靠她自己半猜半摸索。
他又指着账目上的一处红圈：“锦绣庄的绸缎生意，最近与西夜的商队有往来，你刚接手镜
必知晓
花阁，西夜那边未必知晓，最好让伽蓝的人帮忙核验商队身份，避免被兰乌旧部钻了空子。”
这些都是她未曾考虑到的细节，既涉及暗线排查，又关
考虑
联边境势力，比她只盯着内部整顿要周全得多。
苻瑾瑶攥紧了手中的令牌，语气缓和了些：
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在码头与京兆尹对峙时，我便让人去查背后牵扯的势力。”萧澈的目光落在
。”
她眼底的红血丝上，声音放轻。
“你这几日只睡两个时辰，镜花阁的事急不得，身子要紧。”他从
在太
袖中拿出一小罐药膏：“这是安神的药膏，睡前涂在太阳穴，能睡得安稳些。”
苻瑾
供词和
瑶看着那罐药膏，她没有接药膏，却点了点头：“供词和线索我收下了，谢了。”
萧澈笑了笑，没再强求，只道：“若需要与伽蓝联络，随时找我，慕朝与西夜的盟约还作数。”他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细节，回头提醒：“‘灰雀’的惯用手
些其他
法是在货物标签上刻小三角，你查账时留意一下。”
萧澈刚将安神药膏放在桌案上，就听见苻瑾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迟疑：“关于萧澄的事，我从镜花阁的旧档里翻到一些记录，可还有很多地方接不上，他
记
当年拉拢的旧部名单残缺不全，天牢里他提到的‘周先生’，也只在密报里出现过一次。”
萧澈转身时，正撞见她捧着一摞泛黄的密报站
萧澈
在窗边，阳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峰上，连带着那些繁杂的字迹都柔和了几分。
他沉吟片刻，走到她身边，指尖点在密报上“周先生”的名字旁：“这位周砚是萧澄的授业恩师，曾任国子监司业，后来因年迈辞官，隐
宫
居在城南。你若想查，便去查吧，东宫的暗卫可以调给你用。”
“不用。”苻瑾瑶立刻摇头，她不想再欠萧澈太多人情：“镜花阁的人手足
的
够。”
萧澈没再坚持，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这是周砚的住址和常去的茶寮，他性子倔，若不
萧澄时
肯开口，你可以提一句‘青梧书院的桂花糕’，那是他当年教萧澄时，最喜欢的点心。”
苻瑾瑶接过纸条，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指腹
纸条
，下意识缩回手，将纸条塞进袖中：“谢了。”
萧澈看着她有些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
会立刻
闪过一丝笑意：“万事小心，若遇危险，放信号箭，我会立刻赶来。”
“这个嘛。”萧澈
择去
思索了片刻：“或许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以前很多时候，你会选择去问陛下，而陛下一般都会告诉你，陛下一向很溺爱你。”
苻瑾瑶眨巴了一下眼睛，声音有点干涩：“呃，
“呃
好吧，谢谢。”
送走萧澈后，苻瑾瑶立刻召集镜花阁的核心暗卫，领头的暗卫名芙
的
蓉，是阁主的心腹，办事极为稳妥。
“
令牌
查到‘灰雀’的下落了吗？”苻瑾瑶将玄铁令牌放在桌案中央，令牌反射的光落在了她的眼眸之中。
芙蓉躬身答道：“回主事，根据太子殿下提供的‘三角印记’线索，我们查到‘灰雀
的‘三
’常去城南的‘顺和布庄’，布庄的账房先生与他有过多次接触。只是昨日我们刚要动手，布庄突然失火，账房先生也不见了踪影。”
“人为。”
芙蓉递上一块烧焦的木片，上面有明显的
“
煤油灼烧痕迹：“我们在火场找到这个，是西夜的火折子样式，与兰乌旧部使用的一致。”
苻瑾瑶站起身，目光落在墙上的上锦地图上：“顺和布庄离周砚的住址不到半里，这绝非巧合
墙上
。备车，我们去城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