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姣反问：“如果你是叶无仞，发现对手有一个自己拉拢不成的强大盟友，一旦知道了能削弱这个盟友力量的秘
问
密，你会怎么做？”
“那就是我要做的事了。你放心，我不会白白送人好处，奈何天和之
不
前吃的亏，我迟早连带本利讨回来。”
这点叶无疾倒是真放心，老狐狸送三分收七分的臭德性，他可最清楚不过：“不说便不说，反正我也猜得到，你把她调走，无非是想潜入她宫里动
猜
点手脚，让之后奈何天就算经过她手，到头来仍是功亏一篑罢了。”
何姣不置可否：“你既然这
何姣不
么聪明，那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叶无疾同样不急于表态：“你既然这么算计，那也该说说怎么
于表态
助我上位罢？”
“很简单，你不是觉得，天选之人本应高高在上么？不如让你也体会体会。”何姣手掌一翻，一枚湖青色的勾玉便躺在手心，“此为镇水玉，接下来你须时刻佩戴好它，按我说的去往各城，代
它
表叶国皇室，赈济水患，救助灾民。”
“水患？”叶无疾
日
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近日天晴气暖，哪来的水患？”
“若是杞人忧天，我何必在这浪费时间，你且等着看，天璇
杞人
教自有仙人神谕，不出半月，水患必起。”
“……那这镇水玉能做什么，
不成镇
难不成镇得了一方之水？”
“当然，这可是临邛道人留下的宝
以明
贝。届时民众见你走到哪，水患便有好转，再加以明面上救民，暗地里煽动，何愁坐不稳天选皇子的名头。”见他将信将疑，何姣又拉出了痛处，“就许她叶无仞借着长息镇做好人，不许你做？”
一提到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叶无疾虽有所松动，但仍不肯先退一步：“话说得好听，
听
你可敢把镇水玉先给我？”
他只随口一激，对方却真的干脆利索抛了过来：“有何不敢？等水患一起，神谕是真是假自见分晓，到那
的干脆
时候，你我再约见交付路线图也不迟。”
亲见某真人在路边摊随便刻的，何姣当然给
路边摊
得不心疼。
戏演到这也差不多了，她轻咳一声，添上最后一把火：“总之你考虑清楚，此事关乎叶国上下，办
之位。
好了，可不是打发些偏僻小镇能比的，一旦稳住了民心，下一步我自会配合你，直至夺得东宫之位。”
权衡良久，缓而坚
就
决地握紧了手：“好，我就答应你这两个要求。”
“对
我还没
了，方才话被你打断，我还没说完——最后第三个条件，是她。”何姣拍了拍身后的被子，确切说是被子下的人。
前两个条件答应得痛快，要叶无疾割爱他反倒犹豫了，虽然朱儿说到底只是用色相笼络
到底只
心腹的工具，但还是雏儿时便跟着他，多少有些不一样。
真是狐假虎威腰杆也硬，条件提
还
了一个接一个，最后还不要脸地享齐人之福。
可摩挲着勾玉略显粗粝的表面，
那丁点
那丁点不舍，也就止于“利”字了。
“你最好祈
你
祷你祖宗灵验。”叶无疾戴回面具，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不消片刻，卖身契便被送了过来，鸨母那张老脸明
却
显憋得慌，却也没敢多问。
确认人没有折返的迹象，何姣才下
出戏，
了床，冲床上晃了晃手里的纸：“真是个好人啊，演出戏，还不忘顺路帮姑娘脱离苦海。”
话音未落眼前一花，残风刮起她的刘海，待放下时，叶甚已掀开被子拿走了卖身契，一目十行边扫边道：“都说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担心他日后回来翻这位
子
的牌子，会暴露罢了。”
那朱儿仍处于昏睡中，凤眸紧
也掩
闭，发髻微乱，饶是如此，也掩不住媚骨天成，叶甚在心底描摹着这副眼熟的五官，无声叹了口气。
相
很难不
似的脸、相同的姓，很难不怀疑，她与那个勾结叶无疾、害死了真正的叶无仞的白眼狼朱昧，有什么关系。
正是阮誉解开隐身诀，悠闲地从后头转了过来，还颇给面子地鼓
“
了两声掌：“不错，比我想象得更好。”
叶甚回
那是，
神，扬了扬下巴：“那是，也不看谁设的局。”
何姣翻了个白眼，明明卖力演戏的是她，到头来还得
演戏
看这两人一唱一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