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
那一
利
下又快又狠，颉利发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他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沾了血，却笑得愈发畅快。
“闭上你的臭嘴。”阿尔德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被发现秘
密的恼
密的恼羞成怒。
颉利发站稳身形，没有还
舔
手。他只是舔了舔嘴角的血，目光在阿尔德脸上停留片刻，又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柳望舒身上。
目光了然。
“那你可要看好了。”他轻飘飘
“那
地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篝火的光芒之外。
他就那样背对着她站着，肩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拳头还攥着，骨节上有血渗出来——那是
方才
方才那一拳留下的。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看不
情。
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深得像冬夜的井，里面翻涌着什么她读不懂的情绪。
“
口，声
阏氏。”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只是……喝多了。”
柳望舒看着他。
“我……”他想解释，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
“我…
会护你周全。”
柳望舒的目光落在那里——他
色的
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头一截素白色的衣料。
阿尔德愣了一下，
愣了
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领口露出的那截衣襟。
他在撒谎。
那件里衣他穿上了，却只穿了上身。许是因为大腿没有量尺寸的缘故，即使柳望舒说要做大一点，他穿着……还是很紧，尤其是裆部那块儿，紧得让他几乎迈不开步。每走一步，那紧绷的布料就勒
因为大
在最不该勒的地方，磨得他浑身不自在。
“合身就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些
一身
如释重负的轻快，“等下次去云州边镇的集市，我再买些布匹，给你再做一身。”
听柳望舒
水
说到这个，他脑中轰然炸开那件水红色的吴绫。
就在昨日……他还将那件水红的吴绫攥在掌心……
掌心…
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昨夜听闻她又入帐，他夜不能寐，便拿出那物什慰藉自己。亵裤早已被顶起一个
度，
可观的弧度，紧绷的布料下方，是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
欲望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他小腹上。它狰狞得刺眼。粗硕的茎身虬结着青筋，一根一根，盘绕蜿蜒，像纠缠的蛇，又像即将喷薄的地脉。顶端早已渗出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
像即将
光泽，将整个菇头浸得晶亮。
柔软的缎面贴
硬时
上那滚烫的粗硬时，他闷哼一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吴绫很小，小到只能勉强裹住那狰狞的顶端。水红的缎面被撑得近乎透明，底下那紫红的茎身若隐若现，青筋
，
的纹路透过薄薄的布料凸出来。
一下，两下。
每一次撸动，
吴绫
那水红的吴绫就被撑得更紧，包裹着滚烫的粗硬，泛出淫靡的水光。
是她蹲在身前为他量尺寸的模样，是她专注低垂的眉眼，是她无意间贴近他胸口时的温热，是她醉倒在他怀里
唇瓣
时柔软的唇瓣，是他见过她的每一幕。
那吴绫被他揉得皱成一团，裹在他粗硬的欲望上，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一下
成一团
下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清液越渗越多，将那一片水红洇成深色，湿漉漉地贴在茎身上，勾勒出底下青筋暴突的形状。
他想象那是她的身体，想象那顶端渗出的
她的身
清液是她为他流下的——
“公主……”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他仰着头，喉结不住滚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暴起
握着那粗硕欲望的手青筋暴起，每一次撸动都带着发泄的狠戾。
他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将那片
潮来临
水红死死抵在顶端。
滚烫的浊
吴
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尽数射在那片吴绫上。
太多了。
多到那薄
滴落在
薄的缎面根本兜不住，白浊从边缘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落在小腹上，滴落在榻上。
他大口喘息着，胸
长
口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一场漫长的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