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继续翻账册。可那些数字忽然变得模糊起来
准
，在她眼前晃动，怎么也对不准焦。
柳望舒抬眸，对上她的目光，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悄悄去帮我打听一件
柳
事。”
“什么事？”
“去雅娜尔阏氏那里……”她的声音更低了，“问一问，有没有什么……避孕的
有什么
法子。”
“小、小姐？”
“别声张。”柳望舒握住她的手
别
，那手心里竟有些汗湿，“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你帮我问问，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她钻进帐篷
，解
，解下厚厚的披风，在炭火边烤了烤冻僵的手，这才凑到柳望舒身边。
“小姐，雅娜尔阏氏给了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一
面
个小小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两样东西。
“这是什么？
”柳望舒蹙眉。
那草根叫“乌头”，晒干后煮水喝，能避孕，但伤身，不能常用。那灰色粉末是“百部”磨的，用时取指甲盖大小，以温水化开，行房前涂抹在那处——星萝说到这个，
小
脸腾地红了，声音几不可闻。
“雅娜尔阏氏还说了句话。”星萝小声道，“她说……这些法子都有用，但也都有害。用多了，
，“
以后想要时，未必能有了。”
帐内安静下来。
柳望舒低头看着掌心那几样东西，草根的苦香幽幽地钻进
头看着
鼻腔。
她还没准备好。
柳望舒将布包收进袖
进袖
中，抬头看向星萝，目光已恢复平日的清明。
“我知道了。
我知
”她说，“这事，莫对任何人提起。”
星萝郑重点头。
柳望舒
布包
躺在榻上，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掌心贴着那小小布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