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心寒
一路上他都
人
在回想那夜的场景，那个女人被他扑倒在地，身下洇开的血迹，还有她那双瞪着他的、满是恨意的眼睛。
他打了个寒噤，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一个
即
弱女子而已，能把他怎样？
舌尖还在隐隐作痛。
口
他舔了舔，舌尖伤口不浅，差点就被咬下来了。这女人，属狗的么？
不过……孩子掉了就掉了，又不是他的种。父汗那边，责骂几句，罚点东西，过阵子气消
的种
了就好。
他颉利发从小到大，要什么女人父汗没给过？这回不过是闹得稍微大了点，为了服众，总要做做样子。但他是未来的可汗，父汗还能为了个
从小
女人废了他不成？
草原上女
多了
人流掉孩子的事多了去了，有什么稀奇的？
“阿依。”他的声音放得
着几分
很低，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颉利发我已经惩戒了。”可汗继续道，“罚了他一百匹良驹，也下令他以后不准踏入这片营地。这
。这样
样的处置，你也该消气了。”
“惩戒？”她的声音
“
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可汗，那是我的孩子，一条人命！就只值这些？”
“我知道你难过，本汗也很心痛。”他的语气沉了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揪着不放有什么用？你还想
”他
让他偿命吗？”
柳望舒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曾
他
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有不耐烦，有
她
烦躁，唯独没有她期待的东西。
“可汗。”一旁的诺敏赶紧开口，试图缓和气氛，“阿依
氛
刚失了孩子，心里难受，说话难免冲了些。您莫要怪她。”
他确实是宠过她的，夜夜召她入帐，许她
许多
许多承诺，甚至听到她有孕的欣喜，不是假的。
薛延陀部的支持，
的
汗位的继承人，这些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