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里绸
刃破开空气的声音又冷又硬，和记忆里绸缎滑过指尖的细微声响，仿佛隔了一整个天地。
“
用干涩
……好。”你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了他。
足。仿佛他有了你这句话，往后的日子便真的可
下来
以安稳下来了。
窗外夜风习习，吹得灯火摇摇晃晃。他在灯下继续记他的账
记他的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你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这
然觉得
样的日子也很好。
……
你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滚进了韩虞骏怀里。他的手臂松松地搭在你腰侧，呼吸绵长而
在
平稳，像是还在沉沉地睡着。
你怔了一下，想悄悄挪开，却发现自己几乎是被他拢在怀里的姿势，稍
乎是
微动一下就可能会惊醒他的样子。
炙热的呼吸扑在你的皮肤上，激得你生出一阵怪异的
皮肤
酥痒，细细密密地从脖根一路蔓延到耳后，像有幼小的虫蚁在上面爬。
韩虞骏其实早就醒了。不，应该说他根
滚进
本没怎么睡着。从你滚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跳就没平稳过。
他贪恋你的温度、你的馨香，贪恋你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胸口的样子，贪恋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
靠在
生怕惊动了你。
后来他忍不住偷偷地亲了你一下，明明只是轻轻碰了碰你的发
偷地
顶，他就心跳如雷，又甜又慌。
下一秒，
你的
察觉到你的眼皮轻轻动了一下，他慌忙闭眼装睡。但因为动作太急，头埋到你脖间时，薄唇顺势不偏不倚地贴了上去。
是温热的、柔软的肌肤。他甚至能感觉到你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
下脉
又一下。
你推他的那一下，像一把冰刃精准地戳在他心口
他
最软的地方。
你推他的手还没收回去，他已
你整个
经用力捞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拽回怀里。
他执拗地搂紧。
你这才惊觉他不是那种外表看起来清瘦孱弱的人。他的手
。他
臂紧紧地环着你，像铁箍似的，让人无法挣开。
“……为什么、为什么周徵可以？我不可以？”他的声音从你颈窝里闷
可以？
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
“阿姐心里是不是只允许他碰你？呜…
只
…我算什么？”
最后的这
的幼雀
句话几乎是他咬着牙说出来的，又委屈又气，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幼雀，终于憋不住，要狠狠地闹了。
含糊又黏
水
腻，带着泪水的咸涩，全都重重地印在你的脖子上。
韩虞骏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凭着想法往你身
，往你
上贴，往你身上蹭，往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钻。
“嗯
…韩虞
…韩虞骏……”你扯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劲。
他乱糟糟的吻像带了火，从脖颈一路烧上来，烧得你耳根发烫，烧得你
，烧
心跳全乱了。
你有些害怕这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但又有一丝隐约的期待，暗暗地猜他下一个吻落在哪里，又
想
矛盾地想知道他会不会停下来。
你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攥
襟的
着他衣襟的手指渐渐松开了，最后变成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
韩虞骏没有停。他
你颈侧
的唇从你颈侧移上来，贴着你的下颌、你的耳垂、你的眼角。
每一下都带着泪，每一下都像在问你为什
，每一
么不要他。
你闭
人
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一动不动任亟待倾泻情绪的人搂抱、亲吻。
窗外有鸟雀在叫，晨光越
。但
来越亮。但你们谁也没有起来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