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没敢对视，盯
电
着电梯按钮：“我不该跑出去。也不该不接电话。”
沉默了几秒。
电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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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沙发还是那个沙发。昨晚他就是从这
是从
儿跑出去的。现在回来了，感觉怪怪的。
涂白乖乖换鞋——那双便利店拖鞋被他穿进来了，现在摆在门口
，
，和五条悟的鞋并排。
五条悟没管他，先进卧室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
他的外
他的外套和手机——昨晚跑出去落下的。
“过来坐。”
涂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屁股刚挨着沙发，
拿手
又站起来，想去拿手机。
涂白又坐下。
五条悟看着他，表情是
到的
那种涂白很少见到的认真。平时总是笑着的嘴角这会儿抿着，墨镜后面的眼睛盯着他，盯得他心里发毛。
“第一。”五条悟说，声
“以后
音很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许离家出走。”
涂白愣了下。
“有事当面说清楚。”五条悟继续说，
你跑
“你跑了，问题解决不了，我还会担心。知道吗？”
“第二。”五条悟比出两根手指，“如果实在生气，
两根手
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许躲起来让我找不到。”
涂白又点头。
涂白抬头看他。
五条悟想了想，说：“第三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
说
你。”
涂白：“……”
他
翻了个
刚要松口气，就感觉身体一轻——五条悟把他捞起来，翻了个个儿，按在腿上。
“等、等等——”涂白
“等
话没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下。
“啪。”
“啪。”
他
趴在五
趴在五条悟腿上，耳朵尖都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后背——虽然看不见后背，但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记、记住了……”他闷闷地说，声音小得
，声音
像蚊子。
“啪。”
“真记住了？”
“
的声
真记住了！”涂白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又羞又恼。
涂白脸还
了
红着，眼睛瞪着他，但瞪了两秒就瞪不下去了——因为五条悟在笑。
不是那种欠揍的笑，是那种很温柔的笑，蓝眼睛弯着，嘴角扬着，
那
像看什么宝贝一样看着他。
他窝在五条悟怀里，过了一会儿，小声嘟囔：“……你刚才打我
声
了。”
“嗯。”
“我记着呢。”
“嗯。”
五条悟笑了，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那不是打，是让你长记
让
性。”
“就是打。”
“好好好，
不
是打。”五条悟哄他，“那下次不打，直接亲？”
涂白抬起头，红着
红着
眼睛瞪他，但瞪了两秒又低下头，把脸埋回去。
耳朵还是红的。
五条悟抱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
，
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涂白摇头。
“困不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