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五条悟随口说，然后顿了顿，
“难
像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几秒后，他
以
开口：“我以前，六眼看得太多，信息量太大，脑子处理不过来，经常头疼。疼到睡不着的那种。”
“那时候，”五条悟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是
会
杰——夏油杰，我高专时候的同学——他会给我唱歌。跑调的那种，难听死了。但听着听着，头疼就会好一点，就能睡着。”
他说完，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像在说今天
今
天气不错。
这是五条
来
悟第一次主动提起“夏油杰”这个名字。以前涂白在资料上看到过，知道那是五条悟学生时期的好友，后来叛逃成了诅咒师，最后死了。但他从来没问过，五条悟也从来没提过。
“超难听。”五条悟笑了，“但他自己觉得好听，每次都要唱完整首，不让我打
听，
断。”
“什么歌？”
“儿歌。什么《大象》，什么《小狗警察》。”五条悟摇头，“现在想起来还是觉
头
得难听。”
涂白没再问。他低头吃
低头
了一口慕斯，甜味好像比刚才淡了点。
“好了。”五条悟拍拍手，“现在你
秘密，
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你的。我们算同伙了。”
“不愿意也得愿意。”五条悟理直气壮，“秘密都交换
“
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涂白想反驳，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忽然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哪个？”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默
不知道。可能因为……你看起来不会到处乱说？”
“那不就得了。”五条悟
，我总
笑，“而且你跟我说了胡萝卜山，我总得说点对等的吧。”
两人继续吃甜品。五条悟又点了两个泡芙
外
，涂白则专注解决芒果慕斯。窗外的行人来来往往，午后的阳光把街道照得发白。
就在涂白
走了
准备说“该走了”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涂白转头，看见三个熟悉的身
个
影挤在店门口，正朝里面探头探脑。
粉头发的虎杖悠仁，黑发海胆头的伏黑惠，橘色短发的钉崎野蔷薇。三人都穿着便服，虎
蔷薇
杖是运动装，伏黑是黑色卫衣和长裤，钉崎是时髦的短外套和裙子。
五条悟也转
，你们
过头，然后笑了：“哟，你们三个在这儿干嘛？”
虎杖第一个反应过来，拉着另外两人走过来：“五条老师
两人
！涂白前辈！好巧啊！”
“没有跟踪！”虎杖立刻说，“是钉崎拉我们
我们
出来逛街，然后我们看到老师你……啊不是，我们就是路过！”
“你们好。”涂白有点尴尬
穿
。他今天穿得很随便，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也没好好梳。
虎杖的眼睛在五条悟和涂白之间来回扫，然后
后
问出了一个直球问题：“老师，你们是在约会吗？”
涂白瞪了五条悟一眼，然后解释：“不是约会，就是……前辈说要我补偿他昨天的事，所以让我陪他
说
吃甜品。”
“没
抢先
什么。”五条悟抢先说，“就是小白的哥哥来看他，我招待了一下。”
涂白想捂脸。
钉崎的重点完全跑偏了：“所以五条老师是在和涂白前辈交
涂
往吗？”
涂白说完松了口气，但五条悟说完后，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对自己刚才的回答
才
有点不爽。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