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什么？”
“因为害怕。”涂白老实说，“那些
老实
幻象……我不想看。”
然后他
探
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发现有趣玩具的笑，是更深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
“有意思。”他说，“你闭着眼睛，但每一刀都砍在最该砍的地方。咒灵的核心藏在第三段脊椎骨里，被焦炭和塑料裹着，我本来打算用苍把它吸出来再捏碎。你直
我
接隔着两层护甲砍中了，分毫不差。”
“我的术式……构筑的时候需要想象物体结构。可能……可能我对‘生命体’的结构
可能
也……”
“不是‘可能’。”五条悟打断他，“你就是能‘看’到。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妖力感知。闭眼的时候，视觉
睛
干扰没了，感知反而更清晰。所以你才能砍那么准。”
“什么？”
“闭眼，构筑那
试。”
把刀，随便砍点什么。”五条悟指了指旁边一根裸露的钢筋，“砍那个试试。”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调动妖
，
力。这次是有意识的，速度慢了点，但银色光芒还是从掌心溢出，凝聚成刀形。比刚才小得多，大概就正常太刀的大小。
没砍中。
“果然。”五条悟点头，“睁眼的时候你会依赖视觉，但视觉会骗你。黑暗环境，幻
—而那
象干扰，视觉信息全是错的。闭眼的时候，你只能依赖妖力感知——而那个感知，比你的眼睛靠谱多了。”
涂白散掉刀，银色光芒缩回掌心。他有点懵，这个特性自己从来没发现过。平时任
从
务他都睁着眼，构筑东西也靠视觉定位。只有刚才，吓到极致了，本能反应……
“你之前任务记录里，”五条悟说，“有七次‘闭眼状态下意外精准祓除咒灵’的
是。
备注。辅助监督写的评价是‘可能是应激状态下的潜力爆发’。但我觉得不是。”
他摘下眼罩。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再次出现，这次涂白稍微适应了点，但还是不
再次
敢直视。
“你的妖力感知，本质上
——
是一种结构扫描。”五条悟说，“你构筑物体时需要理解它的结构，对吧？那理解的方式，就是先用妖力‘摸’一遍。这个能力对咒灵也有效。咒灵虽然乱七八糟，但核心、能量节点、薄弱点——这些都是结构。你‘摸’到了，所以能砍中。”
“哇，闭眼一级咒术师，果然与传闻中的一
中的一
样有趣～”
五条悟转身
步
走向出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结界不用维持了，咒灵死了。把残秽清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他离开后，涂白才彻底松懈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他扶着墙，深呼吸
几次
几次，开始清理现场。
妖力扫过，地上的碎片和黑烟慢慢消散。斩痕还在，但他用妖力稍微修补了一下水泥表面，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吓人。做完这些，他抹了把额头
妖
，全是冷汗。
走出地下停车场时，阳光有点刺眼。
辅助
伊地知和辅助监督们围上来。
“嗯。”涂白点头，“咒灵
。”涂
已经祓除，地下残秽清理完毕。结界没有完整展开，但应该不需要了。”
“在外面……”
话没说完
话
，涂白看见五条悟站在废墟边缘，正跟什么人打电话。他背对着这边，但手势很大，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
“哦，收拾完了？效率挺高。”他朝涂白走来，很自然地伸出手，朝涂白的头顶
手，
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