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甜品上桌了。十几盘，摆满了整张桌子
小山
。蒙布朗的栗子奶油堆得像小山，草莓蛋糕上的鲜红果实闪闪发亮，巧克力挞表面光滑如镜。空气里弥漫着糖和奶油的甜香。
“吃吧。”五条悟说，自己先挖了一勺蒙布朗，“从左上角开始，每样尝一口，
自
告诉我感想。”
第一份是柠檬挞。他舀了一小口，酸味很冲，但后调是清爽的甜。
…
他尽量让表情平静：“……好吃。”
“八分。”
“太酸了。”涂白说完就后悔——兔妖不
的东
喜欢过酸的东西，这算暴露吗？
第二份是草莓蛋糕。奶油轻盈，草莓新鲜，甜度适中。涂白吃了，老实说
“
：“九分。”
“为什么？”
“平衡得好。”
第三份是巧
巧
克力熔岩蛋糕。切开后浓稠的巧克力酱流出来，甜中带苦。涂白尝了，眼睛微微睁大——这个好。
“……嗯。”
涂白低头继续尝。每种只吃一小口，然后简短评价。他努力控制表情，但吃到
只吃一
特别合口味的——比如那个撒了金箔的焦糖布丁——还是会忍不住眼睛亮一下。
五条悟一边吃自
吃自己
己的蒙布朗，一边看他。没说话，但涂白能感觉到视线。
全部尝完一
子在最
圈，涂白的勺子在最后一份芒果慕斯上停住。
涂白舀了一大口。芒果
份已经
的甜味很浓郁，慕斯口感丝滑，他吃得眯起眼睛。等反应过来时，一份已经吃完了。
五条悟笑了。
“喜欢芒果？”
“……嗯。”
“还
挞。”
喜欢焦糖布丁，巧克力，还有那个树莓挞。”五条悟数着，“不喜欢酸的，不喜欢酒味重的，不喜欢太腻的。总结：喜欢纯粹的高甜度，讨厌复杂刺激的味道。”
涂白僵住。
“我说对了？”五条悟托着下巴看他，“你的表情很好懂。吃到喜欢的，眼睛会亮，耳朵
里
会动——虽然没露出来，但我看见耳根那里的皮肤在抽动。吃到不喜欢的，会微微皱眉，勺子会多搅两下。”
“前辈……”
“
五条
这很正常啊。”五条悟说，“每个人口味不同。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一开始要装得每种都喜欢？”
涂白答不上来。
店员过来续茶。五条悟又要
要了
了份蒙布朗，等店员走了，他忽然问：
“明明很强。”五条
水平放
悟继续说，“地下停车场那次，你闭着眼睛都能砍中核心。这水平放在一级里也算顶尖了。但你看见咒灵第一反应是躲，是闭眼，是尖叫。为什么？”
他在想怎么编理由。训练不足？
么编理
心理阴影？性格使然？
但五条悟看着他的眼睛，冰蓝色的，像能
，
看穿所有谎言。
五条悟愣住了。
然后他笑起来。不是之前那种轻笑，是放声大笑，整个人往后仰，手拍在桌子上，震得杯碟乱响。周围没其他
员
客人，但店员都看过来。
“哈哈哈——什么？”五条悟笑出眼泪，“长得
“
丑？就因为这个？”
“行，当然行！”五条悟擦擦眼角，“我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别人都说什么‘咒灵邪恶’‘危害人类’，你
你倒
倒好，‘长得丑’……哈哈哈！”
“那如果咒灵长得好看呢？”五条悟笑够了，问，“比如……变
，问
成大帅哥大美女的那种？你就不怕了？”
“会怕。”涂白闷声说
看但
，“好看但扭曲，更吓人。”
涂白瞪他。
甜品吃得差不多了。五
来店
条悟叫来店员结账，签单时涂白瞥了眼金额，眼皮一跳——够他一个月生活费。
走
盒子递
出店门，下午的阳光还很好。五条悟伸了个懒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涂白。
“给你的。”
涂白接过
喜久福
，打开，里面是六个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