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他准时到高专训练场。五条
一点
悟已经到了，坐在长椅上玩手机。看见涂白进来，他抬手打招呼：“哟，小白，挺准时嘛。”
“不要。”五条悟站起来，“开始吧，今天练构筑精
开
度。”
训练内容是用妖力构筑一根针，然后穿进指定大小的孔里。孔越来越小，从五毫米
从五
到一毫米。涂白集中精神，指尖凝聚出银色细针，小心翼翼地操控。
五条悟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点评：“歪了。”“手抖了。”“
”
再来。”
练到一半，伊地知过来送文件。
字，
五条悟签完字，伊地知离开时，五条悟说：“对了伊地知，下次任务时间调整的话直接通知小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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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作为一级咒术师需要出席。他坐在后排角落，尽量降低存在感。五条悟坐在前排，和几
级挨着
个特级挨着。会议冗长，老头子们轮流讲话，涂白听得昏昏欲睡。
中途休息时，涂白去走廊透气。刚站了没两
议室出
分钟，五条悟从会议室出来，看见他，招手。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
在安静
很清晰。几个路过的术师看过来。
五条悟从口袋里
条悟从
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上次任务
次
的谢礼。”五条悟说，“虽然多余，但心意到了。”
涂白想说“不用”，但五条悟已经转身回会议室了
，听见
。他拿着糖果盒，站在原地，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说话。
是歌姬和冥冥。
“五条
吗？
那家伙……”歌姬压低声音，“在养宠物吗？”
“谁知道呢。”
两人走远了。涂白低头看着手里的糖果，突然觉得盒子有点
突然
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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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在家整理构筑术式的练习笔记，手机响
，手机
了。是五条悟打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里出现五条悟
屏幕里
的脸，背景像是他家客厅。他没戴墨镜，头发有点乱，穿着宽松的居家服。
“整理笔记。”涂白把手机靠在水
涂
杯上，“前辈有事？”
“
实
没事不能找你？”五条悟托着下巴，“对了，我想了想，‘小白’确实有点普通。”
“叫‘兔兔’怎么样？”五条悟眼睛弯起
更贴切
来，“更贴切。你本来就是兔子嘛。”
“但很像啊。”五条悟说，“你看，耳
了
朵——”他指了指屏幕，好像涂白的耳朵真的露出来了似的，“虽然现在藏着，但肯定有。还有你生气的时候，脸会鼓起来，像这样——”
“你生气了。”五条悟笑，“而且你现在心里在想
里
‘这个白毛混蛋’，对吧？”
“看，被我说中了。”五条悟得意，“兔兔多可爱，比小白可爱。以后就这么叫
。”五
了。兔兔～兔兔～”
“前辈！”
“嗯？”
“请、不
么、叫
、要、这、么、叫。”涂白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五条悟凑近屏幕，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放大：“那你怎么阻止我？打我？
，那双
你又打不过。”
涂白不说话了。
他知道五条悟说得对。打不过，说不过，躲
叫，
不掉。这个人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啦，不逗你了。”五条悟坐回去，“明天
啦，不
任务，老时间老地点。别迟到哦，兔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