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五条悟说得很轻松，“先回去吧，慢慢
先回
研究。”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然后愣了一下。
。然
“你手机密码多少？”
涂白说了四个数字。五条悟输了进去，屏幕亮了。他看了
了两
两眼，嘴角翘起来。“壁纸是我？”
涂白脸红了，伸手想要把手机抢过来，“…
手机
…别看。”
“什么时候拍的，挺好
手
看的。”五条悟躲开涂白伸过来的手，把手机收起来，然后拉住他的手，“走吧。”
涂白被他拉着往外走。五条悟的手现在很小，很软，被握在手心里，感觉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他自己的手——五条悟的手
着
很大，手指很长，骨节分明。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在你身上。
觉
”五条悟回头看了他一眼，“感觉怎么样？”
涂白这才注意到，他看东西的方式变了。世界变得更清晰了，颜色更鲜艳，光线更锐利。他能看见空气里细微的咒力流动，能看见远处树叶
这
的每一条脉络，能看见灰尘在空中飘浮的轨迹。太多了，太清楚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嗡嗡响。
五条悟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玩味
下脚步
的笑，变成了一种涂白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心疼。
涂白点头。
“那是六眼的副作用。”五条悟说，“它会自动收集周围一切信息
集周
，没有开关，关不掉。刚开始会很难受，习惯了就好。”
“嗯。”
“一直？”
“一直。”
涂白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五条悟平时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想起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戴着墨镜或者眼罩，想起他睡觉的时候也会遮住眼睛。他以前以为那只是习惯，或者是为了装
习
酷。现在他知道了。
那是为了不让六
。也是
眼太累。也是不想看到太多东西。
“嗯？”
“你辛苦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用涂白的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下，
不辛苦。习惯了。”
他在五条悟的身体里，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消耗很大。六眼
一
一直在运转，咒力在体内流动，像是在烧能量。五条悟平时吃那么多甜品，大概不只是因为喜欢，是真的需要补充。
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五条悟的身体太高
悟的身
了，围裙的带子系在腰上，位置有点不对。他调整了一下，从冰箱里拿出鸡蛋、西红柿和面条。
他开火，烧水，切西红柿。五条悟的手太大了，手指太长，握着刀柄的感觉很奇怪。他切得很慢，
着刀
怕切到手。切完西红柿，水开了，他下面条。面条下进去，水冒泡，他调小火。
然后打鸡蛋。
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搅着搅着，他觉得火好像大了，转头
蛋打
去调火。调完火回来继续搅，然后倒进锅里。
油溅出来了。
一滴油溅到他的手背上，他缩了一下。然后油锅冒烟了，他赶
然后
紧关火，但已经晚了。锅里的油烧起来，火苗窜得老高。
“啊——”涂白往后退了一步，手忙脚乱地找锅盖。锅盖在架子上，他伸手去拿，
——
手肘碰到旁边的调料架。调料架倒了，瓶瓶罐罐滚了一地。他弯腰去捡，额头撞到打开的柜门。
他捂着额头蹲下去，疼得眼泪差
出来
点出来。五条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怎么了？”
五条悟跑过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锅里的火已经灭了，但
开着
油烟很大，报警器在尖叫。地上撒了一地的调料，柜门开着，涂白蹲在地上捂着额头。
涂白抬起头，用五条悟的脸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想给你做点吃
表情
的。”
五条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走过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伸手摸了
，把
摸他的额头，摸到了鼓起来的包。
“疼不疼？”
“……疼。”
五条悟叹了口气。他转身去关
我来
了报警器，打开窗户通风，然后拿起手机点外卖。“以后别做饭了。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