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掀开眼皮，侧
眼
目对上那双蓝眼睛时怔了一下又缓过神。
摁着它后颈的手更加用力，连指甲都嵌进它的皮肉里，血液顺着她的指尖又淌到手背的骨
摁着
骼轮廓，淋湿小臂加深这个吻。
双唇分离时的啧水声让它的脸颊泛上异样的红晕，睫羽上噙着
着晶
晶莹的水色。
它的眼泪忽然像断线的珍珠链啪嗒啪嗒砸在她的
怀里
怀里。
“唔……絮絮，我、我把他们都杀了，我们还
下去
、还可以一直生活下去，好、好不好？”
寂絮的眸子垂下去，看不清那幽深的瞳孔里蕴含什么样
蕴含
的情绪。
“过来。”
寂絮站在血泊里
泊
弯起嘴角，手里握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
“抱抱我。”
她说。
温热的肉块将她裹
，
挟，冰冷的刀子刺入腹部，它却抱得更深更紧。
无
什
论她做什么都不算过分，对它肆无忌惮是早就完全交付给她的权利。
她一遍一遍去吻它胸膛上因她而生的痂，吻得愈深爱愈不自拔，眼泪砸在
的痂，
伤疤上，都是她一刀刀捅出来的，即使早已愈合还是留下狰狞的疤。
分崩离析的记忆如同自带磁
如同自
力的拼图粘合在一起。
苦涩药味的光景里，她跨在它身上，小刀拉开皮肉，鲜红的血珠宝石般渗出，随意作践这副身躯，它只是垂着微颤的睫
鲜
羽偏过头去，小声怯怯地让她别这样，可双手还是扶稳她东倒西歪的身形。
它像是一
没有生
个巨大的有些古怪的雄性人形。可是它没有生殖器。
她在它的胯下剜出一块肉，掐着它的脸逼迫它看着她怎样坐下去，在阴道里
怎样
将它的血肉揉捏成她的形状。
那时日夜颠倒的情事
肉定
几乎让它那条血肉定型，像是真正的阴茎。
她总是喜欢摧残它，她单纯喜欢这样
是
玩，它单纯喜欢她。
可是当大脑再度紊乱后，她
再度
又什么也记不得，甚至有时候连它也不记得。
喜怒无常。
“吻我吧絮
…告诉
絮……告诉我，你需要我，你想要我的梦……”
“我还有很多人类口中的‘憧憬’，我、
我
我一定会努力给你一个美梦……”
它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眼泪坠落在彼此空隙间的红刃上，混合
脚上
着血水在脚上诞出黑巴克般的湖泊。
“求你了……”
“絮絮。”
她环住它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