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
手指
杯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手指勾起肚兜边缘那条细细的带子。
他的手指一松，带子弹回去，在公主颈后轻
手
轻拍了一下。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滑，滑到乳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
换了
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他顿了一下。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
像
挤出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公主的
叫错了
身体猛地一僵，“叫皇上。”
“乖。”他的手指继
滑，滑
续往下滑，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在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
到右边
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公主的脸埋在他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粗糙的。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道，混
的。她
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气。
他的
蝴
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蝴蝶结。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
汗湿的
她的乳房上，照在挺立的乳尖上，照在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汗湿的光泽上。
皇上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
从她的
到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乳房，移到乳尖。
然后他伸出手，
伸出手
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感受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下，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
捏住
时捏住了两边的乳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公
断
主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丝线。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软
，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软，像被太阳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瘫软下去，上半身靠在他的膝盖上，乳房压在他大腿上，乳尖蹭着他玄色的龙袍。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
从她乳
，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宫装的裙腰。
他的手探了进去。摸
手
到了那片湿滑。黏糊糊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下面就湿
。
成这样了？”
“舔干净。”
公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舔过他的指缝，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一
舌
点一点卷进嘴里。
三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宫装被推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白色亵裤。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白得像一匹缎子，只有大腿内侧有两
肤，
道亮晶晶的水痕。
皇上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石桌上
手
的公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她
更高了
的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了。亵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屁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
合
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转过来。”
公主从石桌上翻过身，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她的腿并拢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交迭着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
最后交
在祭坛上的祭品。
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月光照在他的胸
色的龙
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