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深、更沉的眼睛。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
粗、
插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鸡巴。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
在她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
东西顶
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
遍
想，越想。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没劲。
跟刘程做爱，像在喝白开水。温吞吞的。而
，像
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把她当个东西往死里操。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床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
里
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低头看
她扯
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等待
过
着笑笑缓过来后出去约会。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
手伸
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
间
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头，“别怕，
挺好
我爸人挺好的。”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
经
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刘程洗完澡倒头就睡
个男
，呼噜声震天响。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想着他操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
骂她
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身侧的刘程
了一句
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她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她换上那条刚到屁股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
水红色
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
前看
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
后她
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
像
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
刘
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四十出头，比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
跟刘程
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
——她
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女朋友？”他的声音很
音很低
低，带着磁性。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
上
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
她
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
圈，
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