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个光球是什么，但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
道这个
觉，好像这个地方是他应该来的，所以他没有恐惧与迟疑：“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抉择系统。”光球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眨眼
你
睛，“或者叫我任何你喜欢的名字，名字不重要，重要我来跟你告别了。”
严知章走进房间在光球对面的一把白色椅子上坐
把
了下来。
他不知道椅子是什么时候出现
时候
的，就好像它一直在这里等他。
“告别？”
“不信也正常。”光球说，“大多数人不信，但你眼前的我就
也
是轮回的证据。”
“这是你们在一起的第二世。
一起
”光球顿了一下，光芒变得更亮了。
“李鸣夏在直播间给你刷了四千万，你没有提出冷静，反而笑着
播间给
收了。
他在你面前流露出强制
制止地
、占有、病态的想法时，你没有制止地纵容了。
光球的光芒开始闪烁，忽明忽暗的像一颗正在
光芒
跳动的心脏。
“你纵容了他
有
的贪婪、占有欲、病态、不安全感，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你以为包容和退让能让一个人变得更好。”
“但你错了。”
“李鸣夏没
的爱。
有学会克制，他不懂得什么是边界与尊重，什么是健康的爱。
他把你关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切断
，切
你和外界的联系让你只属于他一个人。
你失去了工作、朋友、家人之外，还失去
失去了
了自己。
严知章的喉咙发紧，想
也挤不
说什么，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你们在一起的那几年，他越来越过分，你越来越疲倦不堪
以及
以及自我怀疑。
你们像两条被绑在一起的鱼，明明已经窒息了，
经窒息
却谁也不敢松开对方。
“那一世的你们没有节制与边界以及自我，你们的爱像一团没有氧气也能燃烧
们的
的火，烧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但这一世……”光球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李鸣夏第一次给你刷
了
四千万的时候，你提出了冷静，他第一次产生强制想法的时候，你动之以情地让他送你回了羊城，他第一次提出用矿养你的时候，你制止了他。”
听到这话，严知章的记忆里浮现出四千万
精神拉
那次的冷战的心理迟疑以及约见鹏城汉庭苑602室的精神拉锯战。
想着，严知章睁开眼看着
，
那个光球：“他想用矿养我那一世，我没有制止？”
“你没有，你当时纵容的无底线，没有想过当你失去自己的事业与社
失去自
交圈以及自我价值之后，你还剩下什么。”
“你只剩下他，而一个只剩下对方的人是没有办法好好爱对
的。”
方的。”
“他不知道。”光球说，“你这一世的爱让他学会了克制，让他学会了什么是边界与尊重，让他从一个只知道索取的人变成了
的
一个也会付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