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好。你不需要放低姿态，呈现出什么样的状态都可以。你是病人，我是医生，随时改变你的治疗方案，这是你的自由和权
疗方
利。”
“我说这些，是出于朋友的立场。”祁皖南的眼神很坦诚，像审判一切绝对公正的天神，任何人都不会对这样的他进行
是出
推敲或质疑。
我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冷淡的脸，像是第
眶不
一次认识这个人，眼眶不自觉有点湿了。
“我主观上，
对
不希望你再这样左右摇摆。”祁皖南说，“确定，然后解决，对你来说是最轻松的。”
“谢谢……”
如果
动得稀
对面不是个石头，我估计已经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
上班时间这里很安
在忙
静，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或摸自己的鱼。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医院里苦苦挣扎，现在又握着笔填着团建
医院
的报销表格。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像把我劈成了两半，可我没有流血，每
个林
个林深然反而很平静地各司其职。
一直是这样的，安
的
稳平静的一部分，痛苦挣扎的另一部分，双双拼凑将我组成。
我有些魂不守舍，脑海里是祁皖南最后那句没说
魂
完的话——“我很少和人说朋友两个字。”
好歹是这么多年来跨出的第
是
一步，总归有点惴惴不安。
“董总。”
里面没有声音，倒是门轻飘飘地动了，门内景况也慢慢展现
，倒
在我面前。
我走进去，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在空旷的办公室发
走
出利落的“咚咚”声。
董铎桌上一叠纸被订书机压着，我把我的表格塞进它们之间，视线一转，被边上一本
吸
笔记本吸引了注意力。
日记本？
好歹也把它合上啊……我是没什么，反正不好奇
别
，可万一给别人看去了怎么办。
哦
敢没
，好像除了我也没人敢没经过允许就进董铎办公室。
……考验我？
得出这个结论，我一甩手，带着点恼意走出这个小办公室，大步流星迈向我的工位，配合着我的愤怒，地板上的“咚咚”声比之
结
前更大了。
“哎呀董总回来了。”田恬马上坐正了，低头看电脑，“林哥
哎呀董
你没事就行。”
这么怕董铎的吗，你们都被
头
他的外表唬住了！我有点鄙夷地回头看董铎的背影，这个使阴招的小人！
今
忙
天公寓似乎热闹许多。电梯边上摆着些家具，几个搬家工人忙上忙下的。
看
，给
到我来了，他们把东西挪开点，给我让开一个入口。
我点头道谢，顺便寒暄道：“六点
头道谢
了还在忙啊。”
一个男工人回答我：“加急单嘞，户主是个阔的！开五倍价钱！干完这单
！开
好几天能休息咯。”
这片房价近几年涨得厉害，但户型不怎么样。一般都是通勤打工的上班族租住在这，没装修过的新房子基本上很难售出，像我隔壁就空
班族
了很久没住人。
“哦哦。”我点点头，按了电梯
电梯
按钮，“是哪户啊师傅。”
“
难
1302。”他答，面上显出一点为难，“就是这户主性子有点奇怪……”
1302？
电梯门打开，我掏出钥匙开门，隔壁门
梯门打
开着，我往里看了一眼，水泥原生款的墙壁配上崭新的家具……得，不装修都不怕甲醛了，提包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