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才找到支点，调整坐姿，察觉到膝盖边
膀
鲜明的热度。
……到底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稍微挨近点就变成两块吸铁石，情难
不成
自持，太容易擦枪走火。来董铎办公室总是缓个半小时再出去，有时候他趁我最心软的时候求我，一前一后转移阵地到洗手间，干些更不成体统的事情。
上班和做贼似的，我一边
被牵
忏悔，一边迷迷糊糊被牵往更舒服的地方，眼睛不自觉眯起。
趁我晕乎的时候，董铎隔着裤子摸上来，
摸上来
我浑身一颤，睁眼恰好看到门没关严实，门外好像有阴影拂过。
靠。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一把将董铎推开，从桌子
门
上下来，“咔”一声把门反锁了。
这不应该，在这方面我向来严
来严谨
谨，每次都细细检查过的。
他有点无奈地摸上我的头，揉揉
无奈地
发顶：“你以为还有谁看不出来你是我老婆？”
“谁和你眉来眼去了？”清者自清啊，我提高音量，替自己
”
据理力争。
“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眼里满满不合
满满不
时宜的雀跃。
“喂，董铎。”
现
我没好气地呛他，“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皱眉看他，他
：
对上我的目光，坦坦荡荡开口：“做你老公我觉得很光荣啊。”
“可我不想。”
“好，听你的，不
，
公开。”他马上答，一副能屈能伸的样子。
喂，你这人……
董铎很少做承诺，
，他
他很信奉男子汉一字千钧那一套，一向少说多做，说到的都会做到。我被他猛烈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又被他牵着鼻子走。
“比起这个，”董铎低头，瞳孔黑亮看人格外
个，
珍重，“昨晚还有做噩梦吗。”
自从他发现我经常惊醒之后，每天早上都会这样关心。因为今天要交接工作，他一早去了安梁分部一趟，我们没
我
能说上话，这个问题就留到了现在。
“没有了。”
“看着我说。”他压眉，语气也有
沉下来
点沉下来，伸手轻轻捏我脸颊。
他假凶，我不怕他，我可
可能我
能只是不想骗他，也可能我喜欢被关心的感觉。
好矫情，但
，有人
控制不住，有人能依靠的感觉太安心了。
“要不要去找那个姓祁的朋
姓
友看看。”他补充，加重语气，“我和你一起去。”
不管我怎么解释是董铎对
我
我滤镜太强，他还是坚信祁皖南对我图谋不轨，并且高度警觉，真的还挺……可爱的。
我及时丢骨头
治
：“祁皖南治了四年没治好我的应激，你觉得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董铎脸上无比灿烂，一个总裁笑得毫无心眼
裁笑得
，讲的话也像一个幼稚鬼——
我的梦总是很嘈杂，带着雪粒和鼓噪，有冰凉的水涌进耳膜。画面总是看不清的，有时候血淋淋，有时候又苍
画面总
白一片，听觉视觉都变得诡谲。激烈的时候会有一把刀刺穿我的颅骨，尖叫着在黑暗中醒来，不敢再睡。
更年轻一点的时候
把
还会为此担忧，《梦的解析》翻个遍也没找出答案，胡乱把原因归到抑郁焦虑上。
后来麻木了，日子胡乱过，褪黑素安眠药换着吃，总能睡着。再后来一点董铎就睡在我身边，醒来能结结实实把他的食指攥
结结
在手心，更不会觉得一场噩梦是什么天会塌下来的事情。
他觉得他发现得太晚了，觉得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曾
他
离开我。
我不怕梦里的恶鬼，我怕董铎难过，很多次我都想直接和他说，要不然你把我干晕吧，每次
很
做完我都睡得挺好的。
关了灯，我钻进被子悄悄给自己鼓劲：争点气啊
自
，别再梦乱七八糟的了。
再有意识
低声
的时候是董铎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胸膛，嘴里低声安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