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往事，“你知道我爸的脾气吧？但他从小就和我爸对着干。我记得有一次吵得特别凶。他当时才上初中，直接站到我爸的书桌上跟他叫嚣，吵得
凶
可凶了。”
“嗯。而且吵完架就离家出走了。”陆昭宁笑着摇头，“我以为
来。要
他过几天就回来，结果他直接出国了，四五年都没回来。要不是这回我爸给了台阶，他这次都不会回来。”
“所以他谈恋
他
爱，我挺惊讶的。那女孩居然能制服他，让他乖乖听话。”
“
，还给
而且你知道吗，还给他弄了个什么恋爱试用期！你说现在年轻人都这么谈恋爱的吗？”
“对啊。”陆昭宁笑得眉眼弯弯，“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
我
简直笑死了。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相似的故事情节，一模一样的关键词，都撞
到
到了一起。
可是……
纪清砚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跳忽然变得很响，一下一下
耳膜上
砸在耳膜上。他感觉嗓子有点发干，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
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心脏像是被一只
忘记
无形的手攥紧，狠狠一抽，然后忘记了跳动。
有可能是巧合。
当时他查过学校的教务系统，叫段骁的又不止他家里
那
那一个。
他抬起头，努力让
名字
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闲聊：“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她想
不知
了想，笑着道：“那倒也有可能。我爸让他选修文献学的课，也不知道他选了没选。”
“那没准是我
班
们班的。”纪清砚咬着牙，勉强扯出一个笑，声音却有些涩。
“有照片吗？”
这话问得有些唐突，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他只
他那个
想知道，这个“段骁”，到底是不是他那个“段骁”。
“有。”陆昭宁低头翻手机，“我记
他在群
得他在群里发过击剑的照片，你等我找找。”
几分钟后。
“找到了。”
照片上的人应该是刚玩完击
着
剑，头盔随手拎着，头发被拢到后面，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可即便那副瞧不起人
脸的好
的样子，也挡不住那张脸的好看。
“就他这个臭脾气，能
他
有女孩跟他谈恋爱都算烧高香了，也就这张脸能看。”
陆昭宁
机，抬
收回手机，抬眼看向他，脸上的笑意忽然顿住。
恰好服务员进来上菜，
温
陆昭宁连忙让服务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筷子夹了什么放进嘴里，他不知道。陆昭宁说了什么，他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张脸、一个名字、一堆散不
脸
去的念头。
陆昭
陆昭宁
宁拧着眉看向他，眼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清砚，你真没事？我看你一晚上脸色都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纪清砚摇摇头，扯出一个笑：“没事
笑
，你先回去吧。”
“真的？”
“我一个大男
能有
人，”他顿了顿，语气尽量放轻松，“能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