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怎么样了？我刚才看见那个记者，
看见
表情不太好看，像是……生气了。”
金枪野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淡淡道：“对梁校长那套模板化的回答不满意。一直在往深了问，挖细节，梁校长
掠过一
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
我心里一动：“那个记者看着
不大
年纪不大，不像跑了很多年的老记者。”
“是不大。”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刚研究
。”他
生毕业一两年，家里背景不小，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他母亲以前是很有名的调查记者，贪污、黑产这类硬新闻都涉及，后来转业开了公司。受他母亲影响，这
。受
两年自己也挖出来不少事。”
金枪野从
袋里
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指尖夹着，轻轻递到我手里。
卡片很简单，只有报社，一串电话和
卡片很
名字—卢歌。
我刚把名片小心揣进衣内口袋，就听见他又开口，
衣内
语气很轻。
“没了，最后一节刚结束。”我目光
眼，
往空旷的操场方向扫了一眼，随口一提：“走走？”
他没拒绝。
午后的阳光不算刺眼，暖融融地铺在塑胶跑道上。我跟在他身侧，隔着半步距离
铺
，风一吹，他身上那股清冽混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就飘过来。
沉默走了几步，我还是
低声
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你上午突然匆匆赶回去，是跟翟步云的案子有关？”
金枪野脚步微顿，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沉了沉，
，
轻轻点头。
他没立刻回答。
只是那双锐利的眼睛望向远处教学楼的阴影，唇线
抿
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我瞬间懂了。
现在
当
所有怀疑里，被推得最靠前、最容易被当成替罪羊的，只有陶缅。
气氛一时有些沉，金枪野显然
个话题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轻轻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的篮球场。
一群学生正打得热火朝天，汗湿的校服贴在背上，笑声喊声
的
隔着操场都能听见。
他们眼尖
到了我
，一眼就看到了我，立刻抱着球挥着手，隔着老远大声喊：“袁老师！过来一起打啊！”
我心头一松，暂时把案子的沉重压下去，转头看向身边的金枪野，
，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金警官，球技怎么样？”
“还行？”我故意拖长语调，心里那点久违的轻松劲儿一下子涌上
—切磋
来，“我也好久没打了，走——切磋一下！”
不等他多说，我伸手轻轻拽了拽他
伸手轻
的袖口，拉着他就往球场跑。
他愣了一瞬，随
一股
即跟上，脚步稳而轻，连跑起来都带着一股利落劲儿。
他打球出乎意料的漂亮。运球低又快，假动作干净利落，上篮时整个人微微腾空，篮球擦着篮板入网——“唰
，上
”的一声，空心。
周围一片叫好。
轮到我防他时，他脚步一错，轻松从我身侧掠过。我脑子一空，连
空
拦都忘了拦。
球赛散场，学生们陆续离开。我
陆续离
累瘫在台阶上，大口喘气。
他笑笑
很长。
没接话，只是在我身边坐下。阳光慢慢西斜，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坐在我旁边，膝盖微屈，手臂搭在膝盖上，侧脸
坐在
被夕阳照出一层薄薄的光。
第12章 酒馆
从学校出来后，天色渐黑，我
酒馆喝
们去了附近的小酒馆喝一杯。
屋子很小，一眼就能望到头
头，
，整体是复古的装修，暖黄的灯光昏昏沉沉地洒下来，一进来就有种与世隔绝的安静。
正对着门的是一整面木质吧台，后面站
眼温和
着一位中年男人，长发松松扎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垂落，眉眼温和，手上擦着酒杯，动作慢悠悠的。
墙上挂着一台不大的老式电视，正无声地放着《猫和老鼠》，画面一蹦一跳，给这间
跳，给
小酒馆添了几分烟火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