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嘉年摇头说：“刚在外面有点冷，里面开暖气
说：“
就不冷了。”
场馆里其实有点热，但邱翼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先穿
可以吗
我的可以吗？”
姜嘉年想说什么，但邱翼已经直起身来，只穿着
嘉年就
一件卫衣站在他身后。他的手掌落在他肩上，姜嘉年就没再推辞了。
他把外套拉上来些，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洗衣液的香气，还有一点点邱翼身上的气息。他把脸
，文献
往领口埋了埋，忽然想起下下周还要交份课程论文，文献还没看完。
全场安静下来，只
居
剩下歌手的嗓音和吉他的伴奏。姜嘉年听得有些出神，忽然发现邱翼居然绕到了他面前。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他眼睛里倒映着舞台
侧
上的光点，两枚水亮亮的琥珀。
“姜嘉年。”
他很少叫他全名。平时都叫“嘉年哥”，只有很认真的时候才会
时候才
叫名字。
邱翼起身弯下腰，把自己的外套拉过来，盖住了他们两
人的头
个人的头。
周围是歌手的歌声，还有空气里漂浮的暖气和一点点现场的味道。在那件外套下面，只剩下有他们彼此的呼吸
的歌声
，很近很热。
邱翼用舌头舔
嘉
他的唇缝，勾出了学长软软的那一截小舌头。姜嘉年抬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跟那天大雪天一样烫。
邱翼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慢慢地舔，像尝什么好东西似的。
年没
姜嘉年没地方退了，便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外面副歌部分放了起来，全场
帘洞里
挥动应援棒开始大合唱。声音隔着外套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他们在水帘洞里面。
邱翼终于放开他的舌头，改成抿他很有肉感的下唇。抿一下，停一下，再抿一下。姜嘉年被他抿得有点
下。姜
痒，偏头想躲开，邱翼就追了过来，不依不饶地继续抿。
黑暗里看不见，但姜嘉年知道他
嘉年
肯定在盯着自己看。
姜嘉年用指腹蹭了蹭
他
他的颧骨，邱翼呼吸一紧，低头又要吻他。
邱翼把脸埋进姜嘉年
了
颈窝里，闷了一会儿，才直起身，把外套拉了下来。
灯光重新涌进来，姜嘉年眨了眨眼适应了下亮光，看见邱翼
光
正低头看着他，嘴唇有点红，额前的碎发乱了一缕。
幸好周围人看姜嘉年坐了轮椅，都以为行动不便在帮忙整理衣服，没有发现他们
为行动
在接吻。
他们那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姜嘉年觉得自己有
年
点疯了。
舞台上歌手在说感谢的话，全
说感谢
场掌声雷动。散场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外涌。
姜嘉年放空着大脑，任凭邱翼推着他走。b市没有在下雪，但夜风凉下来也冷得很，姜嘉年想把
上别感
外套还给他：“你不冷吗？穿一件卫衣，快穿上别感冒发烧了。”
邱翼将外套接了过来，笑着说：“嘉年哥，我刚
外
才热血沸腾的，一点都不冷了。”
街上有人在放烟花，轮椅停在路灯
在
下面，他们看了会儿，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回酒店的路上，路过家便利店。邱翼便
，出来
进去买了一盒草莓，出来的时候上面还冒着冷气。
姜嘉年
床沿
自己推着轮椅到床边，抬手撑住床沿。邱翼听见动静，塑料盒子一放就过来了。
“我来。”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姜嘉年膝
识
弯，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把人从轮椅上抱起来。姜嘉年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邱翼笑
笑
了下，把他放到床上，又顺手把枕头给垫好了。
姜嘉年靠着床头，看他忙
前
前忙后的样子。轮椅推到墙边，充电器插上，窗帘拉好之后，又把那盒草莓洗了，装在玻璃碗里端过来。
姜嘉年咬了一口。草莓尖断了，剩下一半捏
邱翼
在邱翼手里。汁水沾在嘴唇上，还没来得及舔，邱翼就凑过来，把那点汁水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