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
舒芋好美。
美得要她命。
姜之久在画布后心跳慌乱不平稳，声音平稳地缓慢指挥：“双腿搭在右边扶手上，身体向右侧靠椅背。左手臂贴着侧脸，左手向靠背后搭过去。右手
。左
你随意，以你最舒服的姿势小憩。可能要画很久，所以你要舒服一些。”
舒芋随
舒芋
着姜之久的指挥调整自己，这样侧身的姿势不仅让她身体舒服，心理上也舒服了很多。
她没睁眼
平静
看姜之久，心跳太快，努力平静缓和呼吸。
细软的手指徐徐向下，羽毛一样触碰到她脚踝，调整她的腿部姿势：“这里，向外打
毛一
开一些。”
救命。
舒芋觉得自己根本无法缓慢呼吸，缓慢
得
呼吸得快要缺氧。
温热的掌心触碰到她后背，轻柔的
掌心
嗓音低低地说：“宝贝，身体往我这边侧两分，我要看到你左边的胸型，它很漂亮，我要画出来。如果你不会调整，我帮你？”
“……”
舒芋正要说不用，姜
经伸手
之久已经伸手过来帮她调整。
指尖划过。
“你
”舒芋
……”舒芋身体重重一颤，敏锐得颤立，猛地睁开眼。
过了两秒，舒芋说：“我伤疤很难
我伤疤
看，你别画。”
“要画的，它很漂亮，”姜之久深深凝望舒芋的伤疤，她的深情
的伤
与疼惜在嗓音里颤抖，“这是你的新生，舒芋，我很喜欢它。”
这不仅
命
是舒芋的新生，也是她的新生，是她的生命源泉。
“很美，舒芋，”姜之久手指抚摸舒芋的伤疤，“不要
它。”
抗拒它。”
几乎每一次，她都从舒芋口中听出了舒芋对这道伤的憎恶，舒芋嫌弃它
几乎
，就像嫌弃她一样。
舒芋很担心姜之久觉得她身体上的这个瑕疵不漂亮，因为她自己看了都
很难
觉得很难看。
她
干，一
嘴唇发干，一阵阵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动，很轻地说：“知道了。”
姜之久昨夜亲过这个伤口，但此时的触感比昨夜的吻更让她发麻与战栗，她分不清是伤口的神经损伤让她发麻，还是因为姜之
夜亲
久的触碰。
姜之久抬手拆掉
后的黑
舒芋随意盘在脑后的黑色头绳，舒芋如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白皙圆润的肩上。
“头发也很漂亮。”姜之久牵起一缕头发向前拂过去，正擦
擦
过峰端垂下去。
舒芋身体再次发颤，抬眼向姜之久看过去：
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吗？”
“……”
接下来的时间里，舒芋始终保持着侧身
芋始
靠在沙发里向后望的姿势，她时而睁眼望着阳光出神，时而合上眼睑沉思。
丝毫不觉得累。
过许久，听到轮椅
久，听
转动的声音，睁眼循着声音望去。
“妹妹
别动，
别动，我找个东西。”姜之久没回头地说。
“嗯。”
姜之久过去的方向是房间里的另一扇红门，红
门打
门打开，里面的场景全部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