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你。”
“不用谢。”
“好。”宋辞也停下来，“回去
也停下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你也是。”
温若转身要走。
“你值得被爱。”他说，“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你值得
你
被爱。”
她下了楼梯，在闸机口刷了卡，走进站台。地铁还没来，她站在站台上
的黑暗
，看着轨道尽头的黑暗。
手
你
机震了。宋辞发来的消息：“温若，我刚才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姓温，不是因为你姐姐，就是因为你是你。”
地铁来了。温若上了车，找了个位置坐
来了
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
脑海里是宋辞的笑脸——温暖的、平静的、好像什么都
的、好
知道的。
她不知道她值不值得。但她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用她的方式爱着她。那种爱不是宋辞的那种爱
她不知
，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更难以言说的爱。
那种爱让她害怕，让她流泪，让她在深
深夜辗
夜辗转反侧。
但那种爱也让她觉得自己活着。真真切切地、确确实实地、不掺任何虚
。
假地活着。
10
温邶风坐
着一杯
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面前放着一个文件夹。
“嗯。”
“温若，”她说，“你是不是看到我桌上的那份
上
协议了？”
温若愣住了。
“什么？”
“那份协议是假的。”温邶风抬起头，看着她，“我故意放在桌上的，因为我知道你
那份协
会看到。”
“测试什么？”
“我不信任你？”她的声音在发抖，“温邶风，你在我妈留给我的股份
的股
协议上写了我的名字，写了零元转让，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所以你应该问我。”温邶风看着她，“你应该拿着那份协议来问我，‘温邶风，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质问我
“你
，应该骂我，应该跟我吵架。而不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因为你的眼睛肿了。”温邶风的声音轻了下来，“你
因为
每次哭完眼睛都会肿，左眼比右眼肿得厉害。今天左眼肿得更厉害，说明你昨晚哭过。”
温若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她以为她
她什
藏得很好，以为没人知道她哭过。但温邶风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