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对还是错。我不知道我
那是对
们应该继续还是停止。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温邶风的声音像碎了的玻璃，“我只知道，我不能失去你。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一定
你。
会失去你。”
“因为我会把你拖进深渊。”温邶风看着她，“刘正茂那些人正等着抓我们的把柄。如果那天晚上的事被他们知道，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你会被毁掉
片
。你的学业，你的事业，你的人生——全部都会毁掉。”
“我不在乎。”
“我在乎。”温邶风的声音很大，大到她从来没有对温若用过的音
温若
量，“我在乎！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毁掉一切！”
温邶风也愣住了。她好像也被自己的音量吓到了，张了张嘴，
里，
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温若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在害怕”，另一个声音在说“她在保护你”，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她在把你
说“
推开”。
三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打得她头昏脑涨。她不知道该听哪
在她脑
一个，不知道该信哪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应该怕。”
“我不怕。”
温邶风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眼泪。她看起
都不
来狼狈极了，一点都不像那个无懈可击的温邶风。
但温若觉得，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温邶风。不是因为她哭了，是因为她终于不再伪装了。她终于让温若看到
得，这
了她的恐惧、她的脆弱、她的不知所措。
“温邶风，”温若说，“你不用知道什么是对
你只需
什么是错。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爱。”她说。
温若笑了。她捧着温邶风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
的眼
上的眼泪。
“我不勇敢。”
“你很勇敢。”温若的声音很轻，“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一个人面对了那么多，一个人做了那么多决定。你
决定。
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温若，”她说，“你知
若，”
不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会说话的人。”
温若笑了。
“不是我会说话，”她说
，”她
，“是我说的都是实话。”
“嗯。”
“我不会。”
温邶风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温若的头发里
，深吸
，深吸了一口气。
温若的头发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温邶风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
有
两种颜色的颜料在调色盘上慢慢融合，变成一种新的、从未见过的颜色。
温若不知道那种颜色叫什么。但她知道，那是
的颜色
她最喜欢的颜色。
8
不是因为温邶风没有努力，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努力了。她努力地想要改变，努力地想要学会“不再一个人扛”，
想要学
努力地想要让温若觉得她可以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