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知意聊天，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常的十九岁女孩。不是“温家刚回来的二小姐”，不是“林晚棠的女儿
聊天，
”，不是“那个死了妈的孩子”。就只是温若。
凌晨一点，沈知意发来一条消息：“不早了，睡吧。
上还
明天晚上还聊吗？”
5
不是大学，是高中。温若虽然已经高考完了，但她之前就读的学校是一所普通的公立高中，
校是一
教学质量一般，温邶风觉得她需要再补一补，为大学做准备。
“你底子不错，但有些东西你之前的学校没教。”温邶风
“
在早餐桌上说，“我帮你联系了一所国际学校，你先去上两个月，适应一下。”
温若没有
为她
反对。不是因为她想上那所学校，而是因为她知道反对也没用。温邶风说出来的话，从来不是商量，是通知。
国际学校在城市的另一头，从温家开车要四十分钟。温邶风安排了司机每天接送，但
车要四
温若拒绝了。
“为什么？”
温若忍不住笑了
温若
：“温邶风，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是坏人？”
温邶风看着她，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不是全世界
学术报
。是足够多。”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跟人说话的人，再加上她穿的
跟人说
衣服、用的手机、背的书包都是普普通通的牌子，在一群穿着名牌、用着最新款电子产品的同学中间，她就像一块灰色的石头，不起眼，不引人注意。
她喜欢这样。没有人注意到她，
，就没
就没有人会问那些烦人的问题——你爸是谁？你家做什么的？你为什么现在才转学过来？
她每天按时上课，
个
认真做笔记，下课了就找个安静的角落看书。中午一个人在食堂吃饭，吃完去图书馆待着，直到下午上课。
她的成绩很好。好到老师们都注意到了她。好到同学们开始用异样的眼
的成绩
光看她。
“转学生都这样，一开始装得很认
学
真，过两周就原形毕露了。”
她只是把耳机塞进耳朵里，把音乐开到最大，然后
音乐开
继续做她的数学题。
那些话她听太多了。从小学到高中，她一直是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穷孩子”
以
，一直是那个“不知道爸是谁的私生女”，一直是那个“妈妈得了癌症所以没人管”的可怜虫。
她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被议论，习惯
习
了被同情，习惯了被鄙夷，习惯了被孤立。
那天下午，温若在图书馆看书。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空调的嗡鸣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户照
调
进来，在她的书页上投下一块亮斑。
温若抬起头。
是一个男生，穿着校服，头发染成了深棕色，五官很精致，看起
五官
来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不想知道。”
“你挺有意思的。”他说，“你知道吗，你
“
是第一个拒绝跟我说话的人。”
温
面带
若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浅棕色的，里面带着笑，但那种笑不是嘲讽，是好奇。
“所以我想认识你。”
。”宋
宋辞伸出手，“可以吗？”
“我不行。”
宋辞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
那个姿
着她。那个姿势和沈知意有点像，都是那种“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