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沈知意结了账，带着温若走
上
出咖啡店。两个人沿着巷子往前走，拐了两个弯，来到一条河边。河不宽，水很清，两岸种着柳树，柳枝垂到水面上，风吹过来，轻轻摆动。
河边
边
有一条长椅，沈知意走过去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温若坐过去。
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河面上的波纹。阳光在水
，看
面上跳跃，像无数颗碎钻石。
“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这里。”沈知意说，“坐一会儿，看看水，
前
心情就会好起来。”
沈知意笑了：“每个人都像冰山。你看到的只是水面上那一小部分，水面下的部分，比你想象的大得
的部分
多。”
“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十二岁。”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为了争我的抚养权，在法庭上吵了三个月。我妈说跟着我爸
都是在
会学坏，我爸说跟着我妈会变软弱。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攻击对方，没有一个人问我想跟谁。”
温若没有说话。
“最后法院判给了我妈，”沈知意继续说，“但她拿到抚养权之后
“最后
，就把我送到国外寄宿学校了。她说她需要时间重建自己的生活。我理解她，但……”
她笑了一下。
“你的也是。”
她们在河边坐了很久。太阳慢慢西沉，天空从蓝色变成了橙色，又变成了紫色。河面上
了很
的光从金色变成了红色，又变成了深蓝色。
“嗯。”
“谢什么？”
沈知意也站起
起来，
来，看着她。暮色中，她的眼睛显得格外亮。
“
你要记
温若，”她说，“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沈知意。”
“嗯。”
7
她推开门，发现大厅的灯亮着。温邶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着一
，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她坐在那里，姿态和平时一样端正，但温若注
但温若
意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
“你出去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起来，
温邶风站起来，“五个半小时。”
“哪个朋友？”
“沈知意。”
温邶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下次出去
出去
，跟我说一声。”
“我说了。”
“你说的
是‘跟
是‘跟朋友喝咖啡’。你没说几点回来，没说去哪家店，没说跟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