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橙歪
着脑
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飞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你脸红了。”
“没有。”
“红了！”
“那是热的。”
罗因从场地另一边走过来
的竖
，尾巴在身后晃着，阿九变成一个小圆球跟在他脚边，发光颗粒一闪一闪的。他看着莱茵，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我听到了”的表情。
“嗯。”
“嗯。”
罗因的尾巴尖
独给
翘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他很少单独给人开课。”
莱茵知道罗因说的是事实。霍尔维森虽然颓废，但在教学上从不偏私。神眷者分院的课都是大课，就算是一对一的指导，也是轮流来，每个人
颓废
时间均等。单独开课这种事，莱茵没听说过。
罗因看了他一眼，没说“是”也没说“
加
不是”，只是尾巴在地上扫了扫，然后转身走了。阿九滚在他脚边，发光颗粒闪了闪，发出细细的声音：“你要加油。”
洛从训练场入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水。他走到莱茵面前，把其中一杯递给他，另一杯放在地上——给随橙的，杯口太小，随橙飞不进去，洛用小拇指蘸了水递给他，随橙抱着他的
，
手指喝了好几口。
“指
课。”
挥课。”洛说，语气温和，但莱茵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笑，“霍尔维森很少单独给人开课。”
洛笑了笑，没接话，只是
届是
把地上的水杯拿起来，转身走了。走到一半，他回过头，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莱茵，说了一句：“他单独开课的人，上一届是龙茜。”
龙茜。龙族
姐
学姐。体能a+，战斗力碾压全年级的存在。霍尔维森单独给她开过课？这么全能的吗？
洛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洛
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随橙从莱茵肩上飞起来，在他面前悬停，小脸上写满了兴奋：“霍尔维森单独给龙茜开过课
过课！
！那你是不是也能变得像她那么厉害！”
莱茵想了想，觉得随橙说得对。龙茜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
在指
很强”的类型，而他不是。他的强不在表面上，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占卜的画面里，在指挥的指令里，在提前预判的那几秒钟里。
莱茵不太
家
确定“预言家”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合不合适，但他觉得可以试试。
霍尔维森没有用教室，也没有用训练场，而是把莱茵带到了教学楼顶层的露台。露台不大，摆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
到了教
子，桌上放着一副棋盘和一壶茶。棋盘上的格子比普通棋盘多了一倍，棋子也不是黑白两色，是五颜六色的，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兵种。
“这是星际战棋。”霍尔维森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给莱茵倒，“规则很简单
最短的
，每个棋子代表一种种族，每种种族有自己的移动方式和攻击范围。你的目标是用最少的棋子，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对方的王吃掉。”
莱茵看着棋盘上五颜六色
颜六
的棋子，又看了看霍尔维森。
“指挥的核心不是喊指令，是判断局势。”霍尔维森喝了一口茶，深紫色的眼睛看着棋盘，“你在战场上不
更多。
可能看到全貌，但你的占卜能让你比别人看到更多。星际战棋模拟的就是这种‘部分信息’的状态——你只能看到自己棋子的位置，对方棋子的位置是隐藏的，要靠你的判断去猜。”
他伸手翻开棋盘边缘的一个按钮，棋盘上亮起了淡蓝色的光纹。莱茵这
棋
边的棋子全部亮着，对面霍尔维森的棋子是暗的，只能看到轮廓，看不清颜色。
“你需要用你的判断，推测出我每个棋子的兵种和位置，然后用你的棋子来围剿我的王。”霍尔维森把茶杯放下，“开
霍尔维
始吧。”
莱茵低头看着棋盘，觉得这课比训练场上的
练
对抗练习难多了。
第一局，他输了。输得很快，不到
尔
十分钟，霍尔维森的王就从一条他完全没预料到的路线绕到了他的后方，把他的王吃了。
“你太关注自己的棋子了。”霍尔维森说，“指挥不是管自己人，是猜对手。你的占卜
在哪里
能力用在哪里？用在猜我。”
莱茵点了点头。
第二局，他用了占卜。精神力涌入眉心，画面出现了——不是完整的棋盘，是碎片。他看到霍尔维森的一个蓝色棋子向左移动了三格，
影里
看到另一个红色棋子向右移动了两格，看到王藏在棋盘右下角的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