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皇？”
“如果‘欧皇’是指神启中获得了额外能力的人，那么是的
了额外
，我是欧皇。”启的语气依然平静，但莱茵总觉得它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如果ta有的话。
“最顶级的——这种人在整个星际联盟的历史上都屈指可数——他们能获得神明的眷顾。神启会在他们身上烙印下某种特殊的‘印记’，这种印记会赋予他们独一无二的能力。比如——某位传奇人物在神启后获得
记’，
了‘看穿一切谎言’的能力。另一位获得了‘在任意空间坐标之间瞬间移动’的能力。”
瞬间移动。
看穿谎言。
这些能力在第二世，需要修炼到至少七阶占星师才能勉强做到。
这
而在这里，一次神启就有可能获得？
“当然，”启补充道，“这种级别的幸运儿极其罕
只出现
见。学府建校三千四百年以来，一共只出现过七位。”
“七位，”莱茵重复了一遍，“三千四百年，七位。那确
的。
实挺罕见的。”
“这个问题取决于你如何定义‘神明’
智慧
。如果你指的是一个全知全能、创造万物的至高存在——那么答案是不确定，星际联盟对此没有官方立场。但如果你指的是某种超越常规智慧种族理解的、拥有强大规则权限的高维存在——”
启停顿了一下。
“那么答案是：有。而且它们
案是：
对人类形态有着特殊的偏好。”
“这是星际联盟公开
形态的
的秘密，”启说，“人类形态——或者说，与人类相似的形态——是神明最喜爱的外貌。在已知的两百多个智慧种族中，有超过三分之一在进化过程中逐渐趋近于人类形态。即使是那些天生与人类形态差异巨大的种族，在达到一定文明等级后，也会在社交场合使用人类形态的化身。”
“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确切的原因。但有一种理论认为——神明本身可能就是人类形态的。或者说，人类形态是神明按照
。但有
自己的样子创造的。”
莱茵想起了第二世的星神大陆。在那个世界，“神明”是真实存在的
星神大
——星神。而星神的形象，确实与人类无异。
他又想起了第一世的地球。在那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里，几乎所有宗教的神明，
。在那
也都是类人形态。
“所以，”启慢
口
慢地开口，“人类虽然身体柔弱、寿命短、没有尖牙利爪、没有翅膀鳞片、在星际丛林中看起来毫无竞争力——”
“但人类是神明最喜爱的种族。”莱茵替他说完了这句话，“这是人类能在星际立足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我们强大，而是因为—
像神
—我们长得像神。”
“
“好
好家伙，”他说，“原来我最大的金手指不是穿越，不是重生——”
他躺在床上
很多事
，盯着高高的穹顶，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很多事情。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是一团被猫玩过的
转
毛线。
他想起第二世，他在星神大陆修炼了二十年，才勉强
触碰规
触碰到规则的边缘。而在这里，明天早上一场仪式，就能让一个普通人直接触碰规则。
不是个人的差距，是文明的差距
差距，
。是世界格位的差距。
星神大陆花了几千年发展出的修
几
炼体系，在星际文明面前，可能只是幼儿园级别的课程。
“不过
过也
也挺好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