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学学。”
“
叶雪眠头也没回，“以后这些事总得有人替我跑。”
青竹没再多话，
门楣
安静地跟在她身后。两人穿过几条街，到了东街沉府门口。朱漆大门，门前两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沉府”二字匾额，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钱四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来：“眠儿姐
等
，这儿呢。”
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出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中
中年
年女人，客客气气地把她们领了进去。
沉府比叶雪眠想象的要大。穿过影壁、前厅、游廊，一路上花木扶疏，假山流水，处处透着富贵
连连
气。钱四娘一路走来目不暇接，连连惊叹。
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面容
但那股
端庄，穿着一件样式简单的石青色褙子，头上只戴了一根白玉簪，通身上下没什么多余的首饰，但那股子气势却是压不下去。
沉明漪抬了抬手，示意
沉明漪
她坐，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她身后站着的青竹身上，停了停。
“我家伙计。”叶雪眠答得自然，“带他出
计。”
来见见世面。”
沉明漪点点头没再多问，开门见山地说起了胰子的事，“市面上那些胰子，花里胡哨的，香味太重，闻着发
最好
腻。我想要一批不加花瓣的，味道清淡些，最好带点药材气息。家里有老人，闻不惯那些浓香。”
叶雪眠听完
专供
，心里有了数：“沉家主的意思是，调一味专门的方子，专供府上用？”
沉家主放下茶碗，嘴角
合心
微弯：“叶姑娘是个明白人。价钱好商量，只要东西合心意。”
叶雪
再定
眠点头：“那我回去试着调配几版，先送几块过来给您过目。您觉得行，再定数量。”
“之前听钱四娘提起，说您一直在找一种高
前听钱
透的琉璃珠，镶屏风用的。”叶雪眠语气随意，像是闲话家常，“不知现在找到了没有？”
沉明漪叹了口气：“是我儿子喜欢，找了大半年，市面上那些琉璃不是浑浊就是有气泡，没有一块入得了眼的。怎
：“是
么，叶姑娘有门路？”
叶雪眠笑了笑：“门路谈不上，不过我对这东西有所涉猎，想试着做做看。若真能
过我
做出来，再来叨扰沉家主。”
沉家主眼睛微微一亮，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真诚：“那我可就等着叶姑娘
了。”
的好消息了。”
临走时，沉家主忽地问了一句：“
错
叶姑娘年纪不大，生意做得倒是不错。家中父母可还康健？”
出了沉府大
出
门，钱四娘长出一口气：“眠儿姐，你刚才一点都不怵啊？那可是沉家家主。”
叶雪
对
眠没接话转头对青竹道：“记住了，跟大客户谈生意，别露怯。你越稳，人家越觉得你有底。”
回去的路上，钱四娘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叶雪眠偶尔应一句。青竹安静地跟在后面，路过一个馄饨摊时，他忽然停下来，看了看摊子上冒着的热气，又看了看
上去
叶雪眠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
青竹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不好
说：“
意思地说：“闻着挺香的。”
叶雪
下巴
眠笑了一声，回头朝馄饨摊抬了抬下巴：“那就吃一碗再走。”
青竹露出灿烂的笑容
走
，像只小狗似的跟在她身后朝馄饨摊走去。
钱四娘在后面看着小声嘟囔一句：“这是真当夫郎
后
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