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嘉佑还在思考怎么
刻从桌
给她惩罚，没想到她立刻从桌子上爬了下来，跪到他的脚边，无比虔诚地趴在他的脚上，张嘴舔了上去。
好痒，他痒得难受。女人的长发一摇一摆地在他的脚背上划过，她的舌头更胜一筹，沿着他脚背上清
得难
晰可见的青筋往上舔舐，先到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也许会更上面。
没有男人能随便轻视一
人能随
个跪在自己的腿间的女人。
很多邪恶的念头从他的下
邪恶
身长出来，蜿蜒而上，直达他的心
口。心里冒出了更加深邃的花。于是他弯腰，抓起了她的
过去
长发，问，“他们强奸你的地方在哪里，带我过去。”
她闻言，稍微恍惚了一下，扭头看了眼四周，正想说那地方不在自己住的这个城市。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不就是正在旅游中么？就在那个城市的
了
隔壁，也许开车半小时就能到……
“那个
样的理
地方也许不在了……”葛书云本能地想逃避，开始为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
但他不会容许的，这是他以S的身份对她正式下达的第一个命令，于是他冷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令
带我过去。”
“现在已经很晚
起来
了，嘉佑。”她忍不住抱紧自己的双臂，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但她没说安全词，没说安全词就意味着他还可以继续。所以他置若罔闻，只是抓紧了手中的长发，扯痛她，把她的脑袋往上提了提，提到自己的嘴边，邪笑着强调，“我也要强奸你。不对……书云，你记错了，那天明明是我强奸你。你怎么忘记了，该罚。”他说完罚字以后伸手狠狠地往她脸上拍了
到
拍，力道不小，把她一下子打醒了。
“不是你……”她对这件事尤为较真，其他的话都可以说谎，唯独这件事不能颠倒一点黑白，
说谎，
“我知道那天你不在。”她非常笃定，哪怕她在绝望之中曾经幻想过要是他也在那就好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女人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掉。
“你怎么确定那里面没有我呢？”他见她再度应激，下了狠心，非要拿着这件事往下深挖，非要颠倒黑白，非常强硬地要篡改她的回忆，非要把十五岁的自己也加到加害者的名单上去，“你知道我十五岁的时候几把有多硬多粗么？你不知
件
道。那你凭什么说那天我不在呢。”
对方循循善诱，脸上明明带着笑容，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无法控制地开始感到害怕。这一瞬间，她想起了
。在
很多人的脸，很多的笑声，还有很多的骂声。在她开口之前，有无数的人，无数的人伸手捂住了她的呼喊。
“……我求你别说了。”她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同时呼吸困难，额头上不停地冒冷汗，好像下一秒就
，
会昏过去。
“你要让我停下就得说另一个词……你还记得是什么词么。”靳
“
嘉佑提醒她，他们半天前才约定过安全词，她若是承受不了，可以喊停。
她似乎想起来了，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半张着嘴准备开口说些
着嘴
什么。可说了一半，她又拒绝了，把头垂下去答，“我可以带你去……但那天真的……”
女人还想反驳，被他直接抠住了
指
喉咙。游戏要继续，不是么。他的耐心消失，动手施以惩罚，两根手指果断地插进她的喉管，让她再也不能回答问题。
“试试不就知道了，何必这么着急否定。”他用力抠了两下，力道大的，仿佛在抠她
这么着
的阴户。
女人喉咙巨痛，眼泪更汹涌了，两
女人
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一下一下地干咳。
“现在可
带我过
以带我过去了么？”靳嘉佑最后一遍问她。
他得到了想要的，便松手放开她，任由她摔落在地，又咳嗽又喘气又干呕。游戏
生什
还没开始就已经这么狼狈，后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男人端了两杯水给她喝，算是降低任务难度，又从随身带的箱子里取出当年的初中校服，丢掉她
子里
面前，要求道，“穿上吧。”
她看着那套校服，
痛苦
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