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受着他
她的
的体压，一时说不上话，他整个人覆上来的重量太实在了，他把自己交出来了，胸口贴着她的胸口，胯骨压着她的胯骨，大腿嵌进她两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这次的迷糊是她自己点的
界上，
火，她知道，好像只有在这种半明半昧的边界上，她才能把那些血液里流淌的道德，那些高风亮节的人性，暂时搁在一边。
她的身体认得他，这
她恶
个事实让她恶心，也让她没有办法否认。
她的手抬起来了，手指
衫的布
触上他的后背，隔着衬衫的布料，感觉到他脊柱两侧的肌肉在她的掌心下微微绷紧，她把手掌贴上去，贴实了，然后慢慢的、一节一节地往上移，从他的腰际移到肩胛，从肩胛移到后颈。
他的下嘴唇上那个被她咬破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血珠很小，挂在他唇珠的侧面，像一颗深红色的痣，苏汶婧看着那颗血珠，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弟弟的血，你们流着一样的血，你现在攥着他的头发，你的手指插在他的发根里，你们之间隔着一层叫做乱伦的薄纸，这层薄纸已经被捅破了一次，你现在要做的
那层
是把那层纸补上，而不是把它撕得更碎。
另一个声音没有
那个声
说话，那个声音在她的血管里流淌着，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尖叫着，那个声音说，你早就想撕了。
要不一起沉沦好了，反正天不会塌，反正太阳明天还会升起来，反正这个房间里发
一起沉
生的一切，关上门，就是两个人的事。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掌心，硬的，有点扎，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根里，停了一下，然后收
下
紧了，攥住了他的头发。
苏汶侑在她攥住他头发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从她
，
肩窝里抬起头来。
他低下头，苏汶婧张开嘴巴去吻他，吻的迫切，直接咬上去，牙齿磕着他的下嘴唇，舌头从齿缝间挤进去，扫过他的上颚，他的手在她后背徘徊，手掌很大，五指张开，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
点点力
到腰窝，又从腰窝一路滑回来，指尖带着一点点力道，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上留下一条条看不见的痕迹。
睡袍的系带被扯开，白色的棉质布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
，堆
在地上，堆在她脚边。
苏汶侑压着她在床上，他的体重再一次覆上来，这一次没有衣服隔着了，皮肤贴着皮肤，温度
温度
交换着温度，他的胸口压着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下巴，从她的下巴滑到
下巴滑
她的脖子，在她颈窝的凹陷处停了一下，舌头舔过那块最薄的皮肤，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苏汶婧被酥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她的锁骨，在她的锁骨
下，经
窝里停留了很久。
苏汶婧把自己摊开，像一个人
都这
从悬崖上跳下去之前张开双臂，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像他说的，无耻到底吧。
她把腰抬了一下，让他更容易地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她的睡袍已经彻底脱掉了，内衣的扣子在后面，他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手指笨拙得不像一个能把她的手腕反扣到背后让她完全动不了的人，她没催他，也没帮他，她就那么躺着，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
不了
后背上摸索，感受着那几颗小小的金属扣子在他指尖下一颗一颗地松开，感受着她的身体从一个被规训的壳里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他的嘴唇追着那条肩带滑过的轨迹，从她的肩头一路吻到她的胸口，他的嘴唇碰到她乳尖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的腰弹起来了，脚趾蜷起来，一声喘息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从齿缝间漏出来的呻吟，他听到了，呼吸变得更重，鼻息打在她胸口上，弄的
发痒。
她发痒。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经过他肋骨之间那些凹陷的沟壑，经过
一
他腹直肌的棱角，经过他肚脐下方那一小片绒毛。她的手指碰到他裤腰的边沿时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她见过，上一次，在那个被药烧糊涂的夜晚，她见过，
，温度
也感受过，但那次所有的感知都被药物扭曲了，温度不对，触感不对，连大小都不对。
现在她清醒着，她的脑子清醒得可怕，她能看到他小腹下方那
一
一团是好看的，能看到顶端那一小片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发亮，能看到那根东西在她面前微微地跳了一下。
苏汶侑整个人怔了一下，从脊椎到指尖，从胸口到膝盖，每一个关节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他的性器在她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滚烫的发硬，她的手指收拢，从根部滑到顶端，指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不受控制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像
硬
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抑制。
苏汶婧的拇指在顶端打了一个圈，沾到了
圈
那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她用那滴液体做润滑，手指又滑回了根部，
来回了两趟，苏汶侑的呼吸彻底乱了，吸气短，呼气长，中间没有停顿，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
个
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苏汶侑低头看着她，他的性器脱离掌心，抵在她腿间，顶端碰到她阴唇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湿润，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从这一边滑到
间，
那一边，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又从阴道口滑回去。
她
汶婧
的骨盆抬起来了，腰离开了床面，双腿分得更开了，膝盖往两边倒下去，整个人的下半身完全向他敞开，他抵着一点点进，蜜液裹挟着他，他进去就动不了，苏汶婧夹得太紧了，阴道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