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虚掩，竹帘挡
，只在
住了月光，只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影。
十指在叶染腰腹间胡乱地摸，指腹划过腹肌的沟壑，摸到腰侧紧实的
划过
皮肤，又绕到后背，触到他后背的往外渗血的纱布。
“……”
她不会说话。
安垚身上的滚烫缓解一些，可体内那股陌生的，难以名状的胀意让她
状的胀
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
西在叫
，在渴求，空荡荡地疼。
她开始哼哼唧唧，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听不出是痛苦还
苦还是
是别的什么。
叶染闭了闭眼。
忍了很久。
从她
就有了
第一次把手伸进他衣襟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下身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衣料都看得
起一个
分明。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安垚，你
得不像
可别惹我了。”
安垚听不见。
她只是
续蹭
继续蹭着，手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黏黏糊糊的声音。
摸着摸着，她又去脱自己的衣裳，动作笨拙而急切，
裳
衣带解了半天解不开，她急得直哭。
终于衣襟散落，少女白皙
落，少
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烛光下。
他就是想看。
他是畜生。
白嫩的乳房没了衣物
物
的遮挡，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下，像两团新雪，顶端缀着浅粉色的蓓蕾，因春药的作用而微微挺立。
再往下，是最私密、最柔软
柔
的地方，此刻还被薄薄的亵裤遮着。
她将身躯贴在少年胸膛上，冰与火相触，两
她将
个人同时一颤。
体内的痒意折磨得她泪流不止，哼唧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
的痒
来越急切。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在
动，在
他身上蹭来蹭去，寻找着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
趁人之危。
不是他的喜好。
可要是放任不管，他低头看着怀里神志全
看着
无、浑身滚烫、泪流满面的安垚。
她会死。
这种烈性的春药，如果没有解药，如果没有……交合，药力会
果没
烧坏五脏六腑。
他不是不知道。
叶染叹了口气。
安垚的躯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
躯
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铺天盖地。
他含住她微张的嘴唇，像含住了一瓣
了一
沾着露水的花瓣。
那唇柔软得
药
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春药带来的滚烫。
他肆意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
，卷
撬开她的齿列，闯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
她的舌又小又
、纠缠
软，他的舌缠上去，舔舐、吮吸、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她本就缺氧。
春药烧得她呼吸急促，现在嘴又被堵住，更是喘不上气。脑袋开始发昏，眼前
不上气
一阵一阵地发黑，她伸手推了推叶染的胸膛。
然后拎着她的两只手
方，
腕，扣在头顶上方，十指交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