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布鲁斯·韦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浑
心跳快
身是汗，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小丑越狱了，为了激怒他，小丑绑架了哥谭的许多孩子并杀害了他们。愤怒的蝙蝠侠杀
梦
死了小丑，但也感染了小丑体内的毒气。
在那个梦里，他杀了阿尔弗雷德
宇宙
，杀了他的孩子们，杀了正义联盟的所有成员……他还跨越其他宇宙，毁了别的世界。
“老爷？”
阿尔弗什么都没说，他反手拥住对方，像布鲁斯还年少时那
的后
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嗯，不过我现在必须确认一下小丑在阿卡姆
，
的状态，以及我要更新对小丑的计划……”
在
了
管家的安抚下，布鲁斯终于平复了情绪，他重新站好，揉了揉脸，直接朝蝙蝠洞入口的书房走去。
笼罩着现实世界天空的裂隙慢慢安静下来，在
声有气
几声有气无力的电闪雷鸣后，天空下起了一场雨。随着大雨的落下，裂隙慢慢消失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以为刚才只不过是一场
的强
预料之外的强对流天气。
“消失了。”
超人飞出了瞭望塔，他绕着地球飞
瞭望
了一周后，又落回瞭望塔的链接栈桥上。
“裂缝都
有异常
消失了。”超人说，“所有异常都消失了。”
“地球也没有任何异常入侵警报。”刚刚扫描了一遍
入
互联网的钢骨说。
蝙蝠侠轻轻点了点头。他再次看向观察窗外那颗用普通人类的眼睛几乎观察不
观察窗
到转动的蓝色星球，他将手下意识的抚上腰带其中一格的位置。
世界熔炉的深处，巴巴托斯被钉在火焰的中心。他想要挣扎，但融合了墨菲斯用融合了第十金属的神血写下的“故事”像牢笼一样牢牢束
的余
缚着他，让他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祂感受到自己和黑暗骑士团之间建立的连接消失了，准确的说，是连接还在，只是另一端
说
那些堕落骑士都消失了。
所有从噩梦中惊醒的蝙蝠侠都提前为梦中那些逼真到骇人的惨剧做了足够的预案。他们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修正了那些宇宙最终会毁灭的
梦
结局。
正如命运所说，命运的分岔路有很多，毁灭只是其中一个分支。而
分支
做好准备的蝙蝠侠，永远不会主动选择毁灭。
巴巴托斯抬起头，看向熔
斯
炉顶部，那里是墨菲斯巨大的脸。
“你总有一天，封印
切
会松动，到那一天，我会再次吞噬一切！”
到那一天，总会
，再次
有新的神，新的英雄们，选择站出来，再次打败你，守护他们的世界。
“这里就这样
了嫌
了？”欲望捂着鼻子，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嫌弃。
欲望耸了耸肩，表示知道了。他看向墨菲斯：“我可不是在帮你，只是我不
“
能容忍被这种丑东西偷袭和消灭而已。”
巴巴托斯作为毁灭之龙，他通过代理人入侵正常世界，将它们拖入黑暗宇宙。如果不是墨菲斯提前发现了他，等他们意识到时，大概正常的宇宙都被他摧毁的差
他
不多了，那时他们大概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巴巴托斯。等待他们的可能就真的只有消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