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松了口气，指着剩下的三味，语气
不
笃定：“那这个是白术，这个是茯苓，这个是川芎，对不对？”
云初霁看着他认真又带点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嘴角
意：“对。”
阿青瞬间眼睛亮得像星星，猛地站起来就要蹦起来，被云初霁伸
眼睛
手按住。
“这叫戥子
认
。”云初霁纠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是专门称药材的，讲究的就是个精准。”
说着，他拿起一根当归，轻轻放在戥子秤盘上，
一根当
指尖沉稳地拨动秤砣，目光紧锁秤杆刻度。
“看，一钱。”
阿青凑得极近，
错过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秤杆，生怕错过分毫。
“你来试试。”
阿青双手接过戥子，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滚
，当归在秤盘里滚来滚去，怎么也放不稳。
阿青急得额头冒汗，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把当归放稳。他学着云初霁的样子，小心翼翼拨动秤砣，拨一下，瞄
把
一眼刻度，手心里全是汗。
阿青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耷拉着脑
有些沮
袋，有些沮丧。
云初霁接过戥子
过
，重新演示了一遍，动作缓慢而沉稳，指尖稳如磐石。
“戥子这东西
看准
，急不得。手要稳，心要静，刻度要看准。”
阿青用力点头，接过戥
过
子，深吸一口气，又试了一次。
云初霁看了一眼，微微颔首：“九分，再练
初
练，很快就能称准了。”
云初霁则在
瞥
一旁整理药材，偶尔抬眼瞥一眼，偶尔出声指点几句。
“手再稳些，别抖。”“秤砣拨慢一点，别心急。”“眼睛盯紧刻度，别看错
紧刻
了。”
阿青一一照做，练得满头大汗，衣襟都湿透了，却不肯停
了
下，越练越起劲。
临近午时，他终于能稳稳称准一钱
，分毫
当归，分毫不差。
“公子！您看！”阿青举着戥子，兴奋地跑过来，眼睛里闪
奋地
着光，“刚刚好一钱！一点不差！”
云初霁接
轻轻点
过戥子看了看，轻轻点头：“不错，有进步。”
阿青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又立刻跑回去，继续练
头
称药，劲头十足。
云初霁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的笑
意又
意又深了几分。
这孩子，是笨了点，可胜在肯学，肯
这孩
下苦功夫。够了，有这份心，就够了。
他转过身，继续低头整理药材。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在药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将黄芪按粗细分类，当归按大小归置，把需要炮制的药材
他将
挑出来，单独放在一旁。
忙碌的时光总是过得极快，不知不觉，太阳已经
总
偏西，金色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云初霁直
外瞥
起腰，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肩膀，往窗外瞥了一眼，指尖动作猛地一顿。
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愈发高大，
，一动
衣摆被微风轻轻拂动，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战北疆。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但那双深
双
邃的眼眸，正牢牢地落在药房内的他身上，目光沉沉，带着不易察觉的专注。
云初霁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恢复平静。他不
地收
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分拣药材，假装未曾看见。
阿青也看见了。
他正举着戥子认真练习，一抬头就瞥见了院门口的玄色身影
玄色
，动作瞬间僵住，戥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