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李嗣宁很满意，“你还年轻，不用着急。真的要谈，也得考虑那种已
就好。
经步入社会、喜欢喝咖啡的成功人士。”
柳情觉得他在无
了
理取闹，但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了。”李嗣
了。
宁放下咖啡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过来。
这是一份正式的家教合同，甲方写着李嗣宁，乙方空着，等他来签名。合同末尾，时薪那一栏写的不是800，是1
嗣宁，
500。
李嗣宁说：“中介给的信息是旧的，
中介
我儿子的家教老师，值得更好的待遇。”
“金元宝不是
也是我
普通的狗。”李嗣宁表情认真， “它是我的家人。它的家教老师，也是我的家人。
“
开始上
行吧。”柳情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那金元宝同学，我们开始上课？”
“好吧，我们先休息五
钟。
分钟。”柳情合上课本，伸出手，挠它的肚皮。
回到二人间宿舍，已经熄灯了。他蹑手蹑
脚
脚地爬上床，准备睡觉。
“几点了？”
“这周第几次了？天天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你
周
当宿舍是你旅馆？”
柳情连忙弯下腰：“陆同学，
次一
对不起，我是去兼职家教了，下次一定早点回来。”
“教小孩？”陆酌之眼神更冷，“
冷
教小孩能教到十一点？哪个小孩这么能熬？”
柳情被他问得有些烦，不想再多说：“反正我没违法没违纪，陆同学你管不
管不着
着。”
“行，”陆酌之说，“你告诉我，怎么有
行，”
狗毛飘进屋来？”
柳情低头一看，黑色西装
装上，
上，果然沾着几根金黄色的毛。
还没来得及开口，陆酌之又逼近着，抓起他手腕，说：“还有，
“
你身上怎么有别人的香水味？”
阳光照在a大操场上，柳情蜷着膝盖坐在台阶上，手里举
情蜷着
着个冰激凌。
手机那头
我了
，谢立的声音带着笑，懒洋洋的，像刚睡醒：“一大早的，又想起我了？”
谢立是他老家那边的朋友
。
，大他十多岁，从小对他好。柳情一遇到困难，头一个就找他。
“说。”
“我舍友。他管我几点回来，管我跟谁在一起，
还
还凑过来闻我身上有没有别人的香水味。”
“哥，你别笑。”柳情急了，“当时他跟条狗似的，凑过来闻我身上的香水，还凶巴巴地质
急了
问我。我一激动，就打了他一巴掌。”
“你还笑！”
脸都
柳情脸都红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他一定会生我的气吧？”
“是呀，该怎么办呢？你呀，尽在外面惹祸。
？你
或许我可以过来帮帮你。”
“哥，
笑
你别开玩笑了。你现在还在b城呢，飞过来都得——”
“回头。”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隔着电波的那种远，而是
咫尺的
近在咫尺的气息。
柳情愣住了。
坐台下方，一个高大的青年正站在阳光里。肩宽背阔
鸭舌帽
，两条腿又直又长，手里抓着一顶鸭舌帽，正抬头看他笑。
帽檐被他捏得弯
，露出
曲，露出一张被太阳晒得发红滚烫的脸。
谢立大步走近，握住他那只举着冰激凌的手，就着他的
激凌
手，咬了一口。
“甜。”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