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洱眼睛微眯，在檀娘准备一跃而下时，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我问你，你方才说的教书先
檀
生可是秦且锡？”
檀
扯进来
娘有些意外，但心怀警惕，不敢贸然将秦且锡牵扯进来，紧抿着唇没说话。
雨洱走近了些，再次确认，“你说
葭
你叫檀葭，可是蒹葭苍苍的葭？”
“是。”
“我再问你一遍……”雨洱贴近檀娘耳侧，低声道，“你说的教书先
一遍
生是不是秦且锡？”
“嗯……”
檀娘瞪大眼睛，事情突然朝未知的方向走去，没等她说话，雨洱迅速从袖口掏出一个小药瓶，解开盖子，将里面的药粉撒遍檀娘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我的独门秘药，招虫亦驱虫，那些毒蛇不敢靠近你，不过
药，
老鼠蜜蜂什么的你就躲不过去了。
毒蛇窟你是必定要走一遭
遭的，
的，得在元硕面前做做样子，我才好在你泡沼池之前放你走。”
方才雨洱提出进毒蛇窟和泡沼池的法子，明面上
已成
瞧着是要折磨檀娘，可实际上也是变样救了檀娘一命。否则按照元硕当时说的就地斩杀，怕是檀娘现在已成一缕亡魂。
“
没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我不会伤害你就是了……”何止不会伤害，还得全须全尾地将人送出去，真是一个活没干完又来一个活，累啊，雨洱慢悠悠地叹口气，“对了，刚才元硕的话是骗你的，凌爻在诏狱里好着呢。”
檀娘周身一顿，眼里亮起光，“你说的是真的？凌爻她
稻
真的没被弄瞎眼睛，也没被挑断手筋脚筋？”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雨洱的胳膊，“求求姑娘告诉我。”
“具体受了什么刑我不知道，不过能确定的是她全须全尾…
不
…”雨洱斜她一眼，“人还活得好好的，你就不必先一步殉情吧？”
“还有，我保证你逃出去，你也要保证不跟任何人透露关于我的事情……”雨洱突然神色冷肃，
间像
眨眼间像是变了个人，“不然——”
从毒蛇窟走一遭出来， 檀娘没疯也快疯了，闭上眼，就会回想起滑溜溜、
疯也快
阴冷冷的蛇皮从自己身上爬过的感觉， 甚至能感知到每一块细小的鳞片， 她身上抹了药粉， 依旧有些胆大无毒的小蛇在她身上游走，好在并没咬她。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脸上、脖子、手背、脚腕……只要是暴露在外的皮肤全部咬出一
盏茶的
个又一个的血洞， 不仅疼， 还发出钻心的痒，檀娘活了快二十年还没受过这样的非人折磨， 难受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这一幕正好叫元硕的贴身大宫女看见， 以为檀娘身上的血窟窿全是蛇的齿痕， 她满地打滚也是受不住
贴身大
蛇毒，满意地回去向元硕禀报。
扛过那阵疼
悄悄
和痒， 檀娘渐渐安静了下来，去沼池的路上， 雨洱悄悄递给她两瓶药， 一瓶是涂抹伤口的，一瓶是用来防身的。
“我对元硕的说法是， 子时刚过就把你丢进沼池，让你受毒虫啃咬， 待到明日卯时将你拉出来，
日卯时
重新丢进毒蛇窟。
子时到卯时的数个时辰里，除了我， 每个时辰都会有一个婢女来看着你， 很难找
出去，
机会逃出去， ”雨洱边走边低声交代，“且沼池浑浊不堪，里面聚集了各类毒虫，我不会真的把你泡进去……所以在子时末，也就是第一个丫鬟来之前，你就得走。”
时间紧迫
我稍
，檀娘揪紧衣袖，“雨洱姑娘的意思是，我稍后就能走？”
“嗯，我会想办法支开门口的护卫，你从后门出去……”雨洱顿了顿，“你出去后向东行十里路
待一段
，见到一家随风客栈，去左边二楼第一间，在那里暂时待一段时间，躲过公主府的搜查。”
“姑娘的大恩大德，檀娘定铭记于心。”檀娘感动得
落泪
险些落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