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你皱眉了。”
“习惯动作。”
顾清晨没再问。他走过去，对治疗师说
：“我
：“我能试试吗？”
治疗师教了他几个手法，他学得很认真，
力
力度、位置、时间，每一个细节都问清楚。然后他坐下来，帮江驰按摩。手放在他腿上，轻轻地，慢慢地，从膝盖往上，从大腿往下。
江驰看着他
为用力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看着他微微低着的头，看着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指尖。
“顾清晨。”
“嗯。”
“我想学。”
“为什么？”
“因为你疼。”
晚上，顾清晨帮
顾清晨
江驰洗澡。江驰的手臂还是抬不起来，够不到后背。顾清晨让他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自己拿着花洒，先试了试水温，然后从他肩膀开始淋，水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流。
顾清晨挤了沐浴露
涂
，搓出泡沫，涂在他背上。手指在他皮肤上打着圈，很轻，很慢。江驰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嗯。”
“行啊。”
顾清晨没理他，继续帮他洗。
下
洗到手臂的时候，他托着江驰的胳膊，轻轻抬起。江驰嘶了一声，皱了下眉。
“疼？”
“有点。”
顾清晨放轻了
抬
动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帮他把手臂抬到肩膀上。然后涂泡沫，冲水，擦干。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小心，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顾清晨。”
“嗯。”
江驰愣了一下。
“
不一
我是爱你。”顾清晨说，“很喜欢你，和爱你，不一样。”
江驰的眼眶红了。他伸手，把顾清晨拉进怀里。两个人坐在浴室的椅子上，身上都是泡沫和水
江驰
。花洒还开着，水哗哗地流，热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顾清晨。”
“嗯。”
“我也爱你。”
第四天，史
走
密斯先生让江驰试着独立走路，不用人扶或扶墙。江驰站起来，走了三步，腿一软，往旁边倒。顾清晨马上冲过去扶住他。
“再来。”
顾清晨看着他那张倔
是每次
强的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心里很难受，但他没说什么。他只是每次在江驰倒下去的时候，稳稳地接住他。
第
江
六次，江驰走了十步。没有倒。他站在走廊尽头，喘着粗气，回头看顾清晨。
“几步？”
“十步。”
“嗯。”
“有奖励吗？”
江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顾清晨仰起头，在他
己的
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江驰不满意。
“就这？”
“亲两下。”
“一百步呢？”
“亲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