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笑了。
“再来一次？”
“你……”
“我没事。”江驰吻他的肩膀，“今天是我的
是
婚礼，你不能拒绝我。”
江驰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吻。顾清晨浑身发
点地
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江驰……”
“马上。”
“这次真的。”
第三次的时候，顾清晨已经不催了。他放弃了。躺在床
胡
上，任由江驰胡来。
江驰倒是不急了，慢慢吻他。从嘴唇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从胸口到肩膀。吻得很轻，很密，像
，从脖
在描摹一幅画。
“顾清晨。”
“嗯。”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
顾清晨看着他。
“行。”
他从顾清晨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把顾清晨拉进怀里。两个人面对面，腿
，
缠着腿，胸口贴着胸口。
“歇一会儿。”
顾清晨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江驰的头
的猫。
发。还是薄，但比刚出院的时候好多了。江驰闭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江驰。”
“嗯。”
“哪样？”
“好。”
“我信你。”
江驰的眼眶又红了。他把脸埋
窝
在顾清晨颈窝里，抱紧了他。
“谢什么？”
“好。”
“再好一点。”
“好。”
江驰笑了。
顾清晨也笑了。两个人抱在一起，窗外的帝国大厦
清晨也
灯还亮着，哈德逊河在月光下闪着碎碎的光。
“江驰。”
“嗯。”
“再来一次？”
“你确定？”
顾清晨看着他。
江驰翻身压上去。这次不一样了。不是温柔的，不是克制的，是带着所有的爱、所有的感激、所有的承诺的。他吻得很深，很重，像要把自己揉进顾清晨的身体里。顾清晨回应着，手指插进他
得很深
头发里，轻轻抓着。
玫瑰花瓣被揉成了碎
着
末，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声。
“顾清晨。”
“又怎么了？”
“我还想要。”
顾清晨看着他那个表情，想起六年前，他也是这样，说
清晨看
“就一次”。
“这次。”
顾清晨看着他，看了
，把江
很久。然后他伸手，把江驰拉近。
“最后一次。”
这一次比之前急。江驰像要把这半年的空白都填满，吻得很重
满，吻
，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