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又往前顶了顶，整根没入到底。龙娶莹仰起脖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动，乳尖硬挺，颜
往
色深褐。
“……却总是清楚知道，
闻骞说
你的心压根不在这儿。”汤闻骞说完，开始动腰，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深，龟头重重碾过里头某个敏感的点。
龙娶莹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腿被他架起来，分得开，整个人门户大开，任他进出。那根东西在她身体
那根
里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还有皮肉撞击的闷响。
“心？”她喘
不在？
着气，忽然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上。那里心跳得又急又重，一下下撞着他掌心。“你要不挖出来看看？到底在不在？”
汤闻骞手在她胸脯上揉了把，捏住一颗乳头，捻了捻。那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了点力，龙娶莹身子又
，
是一颤。
“我要是把心挖出来，攥在我手里，”他边动边说，呼吸也开始重了，“你也就跟着死了……可我现在抓
死了
不着，这感觉真难受。”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床架子嘎吱响。龙娶莹被
顶
他顶得身子往上挪，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腿却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
“你我不都清楚吗？”她声音断断续续，夹着喘息，“你有你的大业，我有我的归途……你将来美女一群，我将来后宫无数
，“你
……何必拘泥于一人？”
汤闻骞没接话，只是动作更凶了。他两手抓住她的腰，那腰不算细，肉实的，握在手里满满一把。他把她往下按，同
闻
时自己往上顶，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龙娶莹被他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零碎的呻吟。她身体里那处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水一样漫上来，淹过头顶。
干得
她小腹抽搐，腿根发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汤闻骞闷哼一声，感觉到她里面的紧缩和潮涌。他腰眼一麻，精关差点失守，赶紧缓了缓，抽出来大半，
精关
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
龙娶莹高潮过后，身子软下来，胸口起伏，浑身是汗。汤闻骞俯视着她，看她那张潮红的脸，看她散乱的黑发黏在颊边，看她胸口两颗奶子随着呼
过后，
吸晃动，乳尖湿亮。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左边耳垂，揉了揉：
平
“你平时不戴耳环吗？连耳洞都没有。”
龙娶莹还沉浸在余韵里，反应慢了半拍。她皱起眉，不喜欢他这样捏她耳朵——像教训小孩，又像给牲口打标记。“唔……不方便，”她
……不
说，声音还带着喘，“打仗，逃跑，戴着累赘……我也不喜欢。”
汤闻骞手指在她耳垂上搓了搓，那处软肉薄，没什么肉。“你的骆帝真扣，”他说，语气听不出真假，“连金银珠
气
宝都不送你？君临皇宫里，好东西不少吧？”
龙娶莹拍开他的手。汤闻骞却忽然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拉出几道银丝。他翻身下床，
。
光着身子走到桌边。
桌上有个针线筐，里头有缝补用的针。他捻起一根，凑到油灯火苗上烧了烧，
凑到
针尖烧得发红，又慢慢暗下去。
龙娶莹撑着坐起身，看着他手里的针，往后缩了
撑着
缩：“我……我不要。”
汤闻骞走回来，伸手把她拉回床中央，按倒。他一条腿压住她乱
腿压
动的身子，手指捏起她左耳垂。“别乱动，”他说，声音很平，“真扎歪了，伤了眼睛，你可别后悔。”
龙娶莹僵住，侧过头，耳朵露
龙娶
在他手里。那耳朵轮廓小巧，耳垂圆润，因为紧张，微微发红。
刺痛传来，龙娶莹“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上来。针穿透耳垂，带出一小粒血珠。汤闻骞把针
龙
抽出来，血珠滚落，沾在她肩上。
他掰过她的头，换右边。同样捏紧，刺入。这次龙娶莹没忍
娶
住，“啊”地叫出声，眼泪滑下来。
“你最近总是很容易掉眼泪。”汤闻骞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他用手指抹掉她颊边的泪。“其实你蛮爱哭的嘛。之前听闻过，你忍过不少酷刑，估计也哭
眼泪
过不少次吧？只是没让人看见。”
龙娶莹咬着嘴唇，不想暴露更多情绪。她看着汤闻骞从怀里掏出块小棉布，蘸了旁边酒杯里的烈酒，擦她耳垂上的血。酒精刺激伤口，又是一阵
刺激
刺痛，她闭了闭眼。
“为什么打耳洞？”她问，声音有点哑，
“为
“我又没有耳环要戴。”
汤闻骞擦干净血，低
低头
头看了看那两个新鲜的小孔，还算整齐。他俯身，嘴唇在耳垂上碰了碰，舌尖舔掉渗出的血珠。“我送你啊。”他说，气息喷在她耳廓，“你想要多少，我都送。金的，银的，镶玉的，嵌宝的——随你挑。”
龙娶莹转过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头，
：“那玩意没用……累赘。”
汤闻骞盯着她的眼睛：“我送的，我劝你最好戴。”他手指抚过她耳垂，
耳垂
轻轻揉了揉，“你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