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高见。很明显，这又是‘音乐家’干的好事。”贾天阳淡然回应道，“你说罗安市的女性啥时候才能把警察警告放心上？连环杀手连续作案，还敢随随便便带陌生人回家？不看新闻吗？不读报纸吗？平时也不上网吗？这事网络上肯定早就沸沸扬
连续作
扬了。”
“你怎么断定是陌生人作案？说不定他们认
人作
识呢？”罗杰反问道。
“谁能模仿到这个程度？‘音乐家’放音乐他也放音乐、‘音乐家’摘心脏他也摘心脏？我们之前可是一直对媒体守口如瓶。”贾天阳摇了摇头，“这绝对还是他，连环作案。按照之前的案子来看，凶
音乐家
手与被害人之间缺乏直接社会关系。”
“张梦琪，二
本地
十七岁，父母在外地。在一家信托公司做贷款审批员，还是本地一个乐团的成员，家里有架施坦威钢琴。法医那边说，现场没有留下指纹，他清理得相当彻底，连琴键都不落下。‘音乐家’无疑。”
“这么
有监
高档的小区，竟然没有监控？”罗杰感到诧异。
“只能说还不够高档。监控一周前就坏了，保安还刚好请
。
了病假。房东觉得不急着修，毕竟这里之前从没出过事。”
“现在这不就出事了吗。坏了不修，都后悔去吧。”罗杰感叹，“当时邻居也没听到什么动
，都后
静？”
“邻居啊，听到了，但都觉得很正常。这个张梦琪平时就爱放音乐，经常扰民，据说她一弹琴，邻居就自觉地戴上耳塞。报警的是她妈
说她一
妈，说是一直联系不上她。警察上门检查时，刚好有邻居提到前一晚的音乐声。”
“很有可能。”贾天阳说，“只不过，之前的受害者也不都是
。”
音乐迷。”
“监控、保安漏洞，还有那架
还有
钢琴，一切太完美，不像是巧合吧。”罗杰低声道。
“希望能从这案子里找
无
到点突破口吧。目前，我们既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dna线索。就只有那些音乐，我听着就烦。”贾天阳又打了个哈欠，“可以说，我们目前是一无所有啊。”
“别这么说嘛，贝多
嘴道。
芬的粉丝可不少。”罗杰插嘴道。
“我又没说是我认识的。”罗杰又笑了起来，“只是说，事件有不少是这样的
认识的
人。”
“你能不能别再打哈欠了？哈欠这玩意儿，一个传染俩，我可不想也跟你似的
我可
哈欠连天。”罗杰说着也打了个哈欠。
“那你就别老盯着我看。”贾天
……
阳说，“我知道自己魅力四射，让人错不开眼、挪不开腿，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
“我天生同情心泛滥。我打哈欠，纯
滥。
粹是同情心。”
“这算哪门子的说
可
法？难不成是想我也可怜可怜你？”贾天阳打趣道。
“这话可不太中听，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脾气怎么
一
还跟小孩子似的。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单身了吧，过于自傲。我说的‘同情心’，是形容一个人温暖又懂得关心人的特质……”
“哎呀快打住吧，杰哥，求你了，还给我上
我
课了还。我这会儿困得只想眯一觉，没心思听这些。”贾天阳说着摆了摆手。
“行，等这活儿完了，咱们去找个地儿提提神。我正好知道一家店的咖啡不错。”罗杰边
敢说
说边轻轻推了推贾天阳，示意他离开尸体旁边，“还有，天阳你记得交代外头的同事多拍几张围观人群的照片。你别看这些人现在像是在闲逛，一见警车就像看戏一样聚拢过来。我敢说，他们就等着抬尸体的时候偷拍呢。到时候，要是让我在网上看见相关照片散出去，我可不会惯着谁。”
贾
哥。
天阳点点头，应道：“放心吧，杰哥。这事我有数。”
……
接近两个小时之后
一
，罗杰和贾天阳驾车到了一家名为“老兵茶餐厅”的店前。
这是一幢涂成绿色的建筑，顶上招牌是粉红的霓虹灯，写着“24小时营业”，餐馆的门面上挂着一幅疑似昔日流行天王迈克尔·杰
“
克逊的画像。
“进这地儿，怕不是要来个食物中毒、细菌感染和破伤
和破
风一条龙啊。”
“不至于，不至于，别这么悲观嘛。他们家的牛肉酥饼可是一绝。”罗
肉酥
杰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