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吧？”
“我想把这首歌献给我的朋友。不管她知不知道，她都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
献给我
的人。”张森活动了下手指，开始演奏他的钢琴曲。
一个年龄挺大的调酒师，靠在朱丹妮和贾天阳坐的吧台上，说
人
道：“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以为一首歌就能赢得女人的心。”
“最近有人被弹琴表白了吗？
最近有
”贾天阳漫不经心地问。
“好奇而已。你见过她单独来过吗？”贾天阳指了指身
起，看
边的朱丹妮。她正双手交叠在一起，看着张森。
调酒师笑了，“看她
和你
那样子，今晚几乎没和你在一起，光顾着看弹琴的小伙子了。”
调酒师摇了摇头，“没有，之前有几个，但几周前
点过
不知道咋回事都坏了，一直也没修。至于你旁边的女孩，我不记得见过。她看起来挺有气质的，如果来过我应该有印象。来这里的女的大多打扮得有点过火，你懂的。”
“是
推荐
她朋友推荐我们来的，你一定见过她。她很保守，高个子，长头发。”
“这描述太宽泛。”调酒师说
个
，“说实话，我脸盲记不住几个人。”
“我就是好奇，也很爱吃醋，不想她跟别人到这来。”贾天阳指着朱丹妮说，“她朋友可能会只带她来，嫌我控制欲太
醋
强。”
“我只是想保护她。”贾天阳说，“外
变态
面变态多得很。”
调酒师点了点头，“对了，
头，“
你听说那个‘音乐家’没？那才真是个变态。”
“来，帮我看看这个。”贾天阳给调酒师看了一张江雪晴的照
你见过
片，“你见过她吗？”
“可能见过吧，对，应该见过。她是你的女朋友
该见
的女朋友？”
贾天阳点了点头，“你
见到她
上次见到她是一个人吗？”
调酒师摸了摸下巴，“我记得她，因为她在人群中显得很特别，有点格格不入。她穿着灰色的裙子，感觉很普通啊。没看见有人
巴
和她一起，很快就走了。我记得很清楚，她桌上的饮料几乎没动过。”
“什么？”
“你手机里为什么会有你女朋友的女朋友的照片？”调
们
酒师咧着嘴笑道，“不只是朋友吧？怎么，不想她们遇上？”
贾天阳露出一个
天
歪斜的笑容，“男人小心点总没错。”
“我以前也爱玩。现在老了，玩不动了。你也得心里有数，那姑娘要是发现你出轨，可有你好瞧的。”调酒师指了指朱丹妮，“我看哪，就她看
你好瞧
弹琴那人的眼神，搞不好将来就是因为他甩了你。”
她刚
，
喝完一杯酒，正从经过的服务员那里又拿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