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现在，生儿子真好，儿子真孝顺
儿子
，领回这么懂事的儿媳妇。
只是儿媳妇肚子不争气，怀孕四五个月到镇上诊所做b超，查出来是个姑娘，打掉吧，姑娘活着
来是个
也是受罪……
儿
媳妇拉
媳妇拉住了我的手腕，好疼，我闻到红花油的味道，留下吧，抓紧时间再生个儿子。
我听到自己说。
孩子在妈妈怀里哇哇哭，我
，
接过来，她笑起来，眼睛圆圆亮亮，她妈妈说很像我，是吗？
我吗？
叫招娣吧，你和建业也抓紧时间，到山城别只顾挣钱，抓紧时间再生个儿
吧
子，这孩子留着，我和你爸管。
上户口的来了，招娣小小
招娣
的手攥着我一根手指头，咯咯咯地笑，这小丫头还有梨涡呢，真漂亮。
女娃不好，不哭也不
好，
闹，我上地里，她也不闹着要跟我。
她拉着我往里走，我闻
小脸。
到饭香味，又看到她黑扑扑的小脸。
后来她长大一点，又要跟我去地里，我娃要读书，
跟
我狠心训了她。
女娃不好。
下
夹馍。
了坡就看到春芽往这边跑，接过我手里的锄头，又递给我一个菜夹馍。
人都各回各家了，我把锄头要过来，我们
许来接
春芽要长个呢，往后不许来接奶奶了。
行，那我给你做好装袋子里，你去
子真
带着。春芽端着热水进来要给我洗脚，生儿子真好，生儿子才能有这么乖的孙女。
看着那张稚嫩又认真的小脸，我问她，你不嫌弃奶
，
奶吗。
上小学一年级，期末考试春芽考了两个满分，家长会我去了，老师表扬
了，
我管的好。
小学二年级，她学写作文，老师布置作业，题目是《我最
，
爱的人》。
她
我说
回来问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我说，我叫万秀萍。
我叫万秀萍。
那篇作文被贴在学校门口的公
公
告栏里，春芽拉我去看，我不识字，要她读给我听。
万秀萍是世界上最厉害最能干的人
世界
，全村人干农活都比不上我奶奶厉害，她和牛比赛犁地也能拿第一名。”
后面再读了什么我记
牛厉害
不得了，春芽说我比牛厉害。
只有春芽说了。
她爷爷还喝酒，喝完
酒，喝
酒再没打过我了，倒在床上立马就睡着。
孙
书分享
子回来了，孙子好啊，春芽的故事书分享给弟弟读一下吧。
那么好的书，我们春芽
孙
那么珍惜的书，孙子怎么不喜欢呢。
她爷爷不想让春芽走，又在骂她了，我不爱听，也懒得反驳，等他喝醉睡着了，我再扇他巴掌，这老
扇他
东西……
看到笤帚杆，我想起小时候陪春芽玩捉迷藏，手刚蒙上眼睛，她就脆生生地喊
她
藏好了。
看到再熟悉
身影，
不过的小小身影，她好像一直都那么小，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又想起那个下午，春芽翩翩起舞，她
直都这
很开心，我想让她一直都这么开心。
我说攒钱
她嘲
供她学跳舞，她嘲笑我不自量力……确实，连买书都要攒好久的钱，何况跳舞。
至少要走出去，山头的舞台太小，
，
容不下世界上最厉害的舞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