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司深深吸了口烟，慢慢吐出去，眼神锁着虚空中的某处：“最早他是跟左方林一起干的，柳雪苍前年在饭桌上说过，两家就是近些年不走动了，往前
不错。
数十几年关系还称得上不错。”
提到了左方林，傅婉初立马站直了，
“
扭头说：“他好像说过……我没什么印象了，我打电话问问他？”
接下来傅晚司把那天左池来过的事跟傅婉初简单说
把那天
了一遍，在傅婉初暴跳如雷的前一秒给人按住，让她听着。
“他来没来过不重要，什么时候走
那
的也不重要，”傅晚司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很沉，带着一股在他身上已经消失很久的踏实和笃定，“我要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那天之前’是哪天之前，他说的‘妈妈’到底是哪个妈妈……”
她哥居然还想掺和进左池那个小畜生的事儿里，傅婉初拧着眉，特别想摇摇他肩膀给他摇醒了，但触及傅晚司的目光，喉咙里的话突然梗住，愣是什
，特别
么都没说出口。
傅晚司平淡地抽着烟
晚
，瞳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麻木，只剩下冷静。
“不用这么吊着眼睛看我，我没疯。”
的烟
傅晚司按灭指尖的烟，冷风吹过额前的湿发，晃得眉眼冷淡中夹杂了一丝锐利，“这些天我想清楚了，这点破事儿不是我闭上眼睛就能过去的，既然他要抽风，我就接着了。”
傅婉初喉咙滚了滚，上次见他这么淡定认真地说话，还是很多年前跟她说他们要
滚了滚
彻底脱离傅衔云和宋炆的控制。
说完后
受
傅晚司就去做了，再之后他们干什么都可以跟父母无关，再不受掣肘。
傅晚司把窗户推上，发出“嘭”的一声，他继续说：“我从一开始
了，外
就走错了。左池的个性不是来个人掏心掏肺对他好就能掰过来的，他里子坏了，外边儿看着跟个人似的，其实早就人不人鬼不鬼了。”
“惯坏的没他那么‘胆小’。”傅晚司回想着左池的种种举动，脑海里的某扇
西的郁
门在让人牙酸的吱嘎声里终于被推开一个缝隙，他没有恍然大悟的畅快，只有稍微窥见了某些困他在原地的东西的郁闷。
傅婉初想说左池如果胆小就没有胆大的了
，
，但转念一想，她哥说的必然有其道理，只能等他继续解释。
“他想让我干等着‘那一天’，想得倒是美，我干什么还轮不到一个小兔崽子管。”傅晚司不屑地嗤了声，看向傅婉
的到
初，低沉道：“我要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让他干出那些事的到底是他自己，还是什么扎在他心里的玩意儿。”
“……你是说，他可能真的遭遇过虐待？”傅婉初捏了捏眉心，表情更困惑了，“左家那么宝贝的孩子
么
，不愁吃不愁喝的，还能小时候让人虐待了？”
傅婉初一僵，半晌，“操”了声，摆着手说：“我知道了，一切皆有可能。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也不管你
操”
要干嘛了，我跟他也没差别，我也管不了你，谁让你是老大……”
说完想说的，身上已经凉透了，他推门回客厅给自己倒
的，
热水。
傅婉初在原地想了会儿，追过去，边走边说：“你能这么快恢复精神我其实挺高兴的，管你是要干什么，你能精神抖擞我就烧高香了，早上过来的时候
，边走
我还以为你死床上了……哎，我说你高冷什么呢，别装了，解释这么多不就是怕我刺儿你么。”
傅婉初又想了想，看着她哥好久不
清让
见的刻薄脸，心里狠狠松了一把，真心实意地笑出来，欠儿欠儿地凑过去，说：“行吧，行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是想拯救他于水火，你就是想看清让你遭遇那些破事儿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傅婉初又说
感
：“也不止这个吧，我感觉你现在的状态终于好了，跟前几回你说你好了不在意了的时候都不一样，怎么形容呢……”
她抓了抓沙发，斟酌了半天措辞，才说：“就好像整个人扭回去了，大文豪你能理解吗？你以
儿了
前什么样，现在就扭回什么样了。你失恋之后简直是个麻花，现在变回棍儿了。”
傅婉初说着，对
在
着傅晚司竖起中指，“就这样，你现在。”
傅婉初哈哈大笑，她都多
婉初
长时间没搁傅晚司面前这么笑过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