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宁也笑。
夏晴山把杨梅推给他，“
梅推
带回去给孩子们吃，我不爱吃。”
乔一宁没跟他客气地收下，把手边的泡沫箱给他，里面装着真空打包过的
着
粽子，“咸蛋黄肉粽，项衍不吃咸蛋黄，里面还有几个绿豆馅的，你帮我给他。”
夏晴山接过箱子，一脸纳
晴
闷地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吃咸蛋黄？”
那至少是八年前的事了，夏晴山摇摇头，“没听
至少是
他提过。”
“他等你下课，
“他等
我问他要不要尝尝我妈做的粽子，他挺感兴趣。”
夏晴山越听越觉得自己少了段记忆，“你们有
你
这么熟吗？”
“不能说熟。”乔一宁低下头，镜
他
片后的眼睛温润秀气，他在回想一些事情，迟疑后还是决定说出来，“他帮过我，我很感激他。”
夏晴山怔了一下，猛地倾身上前，眼睛直勾勾
勾地看
地看着他，“什么忙？”
以前他就感觉乔一宁对项衍不一般，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这两个人
现在看
肯定发生过他不知道的事。
“……”
乔一宁的沉默让夏晴山更心急了，急得伸手抓他，“快说啊，你们有什么秘密？你不说粽子我不要了啊，项衍
夏晴
签名照也不给你了。”
听到项衍签名照几个字，乔一
宁
宁顿时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问：“当真？”
“你告诉我我就给你。”夏晴山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信封，里面还真有一张项衍的亲笔签名照，用的照片还是他当做手
一张。
机壁纸的那一张。
“你说完我再给你，不然我就带
你，不
回去还给项衍了。”
“别别，我说我说。”乔一宁真怕他手上没个
不敢
轻重把签名照捏皱了，着急得再不敢犹豫，把一直以来当成是自己和项衍秘密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他。
“小时候白杨院有个重本毕业的高材生你还记得
有个
吗？我英语基础不好，我妈让我每天放学去他家里补习英语。”
夏晴山皱眉回忆，但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白杨院有这号人
院有
，茫然地摇头，“我不认识。”
“
过他。
你见过他。”乔一宁语气笃定，“有段时间他经常在星期六跑去青少年宫看你。”
注意到他的呼吸渐渐急促
突然
，夏晴山突然很后悔逼问他，“算了，你别说了。”
“没事，都过去了
人家里
。”乔一宁重新戴上眼镜，脸色恢复如常，“和我一样在那个人家里补习的还有一个孩子，他喜欢摸我们的腿，让我们把脚踩在他脸上。”
如此炎热的天气，夏晴山却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
冰窟窿
全身被冻得僵硬。
“项衍假期回来接你下课的时候注意到他了，我估计不只是青少年宫，项衍大概还在别的地方见过
衍来
他，最后项衍来找我了。”
乔一宁永远会记得那一天，项衍主动来找他说话，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
怪的问
一个奇怪的问题。
当时乔一宁不到十岁，项衍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还
也
没有被星探发掘成为大明星。
年幼的孩子就算遇
不敢
到觉得奇怪的事情也不会告诉父母，只会害怕地不敢说，不敢叫任何人知道。
那是对
，以
危险的迟钝，以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受到了伤害。
乔一宁深吸一口气，“我不
，
知道怎么说，我摇头，我说我不知道。”
十九岁
耐心
的项衍耐心十足，“那你觉得龚荣国老师是喜欢你的吗？”
乔一宁苦恼地思考后，说：“是喜
的
欢的吧，他叫我宝贝儿。”
乔一宁没有迟疑地点头，“会给我们冰淇淋，还会抱我们，让我
，
们坐在他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