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泽不赞同：“老人说小孩太早说话也
‘贵人
不好，有道是，‘贵人语迟’。”
这都啥跟啥啊。
姜雪怡算是看明白了，不管小包子啥时候开口说话，贺承泽都能找到理由
雪
夸小包子。
把贺承泽哄开
子
心的结果就是，他举着小包子坐在他肩膀上骑马，逗得小包子咯咯乐的不停。
听见隔壁家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再看自家冰冷冷的四面
自家
墙壁。
他打
得咋样
破沉默，问一脸冷若冰霜的薛君：“你今天不是去听姜嫂子弄的那个啥……知识科普讲座了，听得咋样？”
想起讲座举办完，那些人对姜雪怡的赞不绝口，薛君冷冷地道：“能咋样？一群娘们凑一块儿，听她姜雪怡耍嘴皮子呗，从绿豆汤扯到月经带，她可真能扯，也不怕步子迈太大，扯到
带，她
裆了。”
“耍嘴皮
军嫂
子？”孔团长道，“咱们大院有两个军嫂也去听了，我听她们说，姜嫂子讲的不错啊，要是不听讲座，还不知道来那个有这么多讲究呢。”
薛
座，
君“切”了一声：“不就是来月经那点破事，还值得开讲座，我看妇联也是干到头了。”
“你别老‘月经’来‘月经’去的，听着怪羞
的。
人的。”孔团长老脸一红。
薛君一噎，她也是听讲座的时候，听那些直接说出口了，被传染了，一个不小心，秃噜就说出来
，她
了，她抿抿嘴：“你就当没听见。”
薛君又骂：“那群去听讲座的，也是闲得发慌了，为了碗破绿豆汤，听人念叨一下午，亏她们坐得住。”又道，“姜雪怡也是，好好的一个妇联干事，站在讲台上说什么‘月经带要勤洗’，‘经期要多喝热水’，说得跟自己多懂似的，她当自己是卫生院的大夫啊？还有，她还教上人家算月经周期了，也就那群社员们没文化，听她忽悠，谁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要流血啊，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还用得上日历本计
有，
算了。”
孔团长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不是说没怎么认真听讲座嘛，
是说
怎么姜雪怡说的每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又不想听她骂人
干
，干脆岔过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带，啥东西？”
“什么带？月经带？
讳了，
”薛君干脆直言不讳了，“我就说月经了，咋滴？”
她一个上过高中的人，思想怎么也不能比姜雪怡这个乡下来的还
，
封建吧。
“没咋滴，说就说呗。”孔团长忍下羞耻，
问，
问，“这个月经带，是啥东西？对女人好不，要是好，你也用上呗。”
薛君其实有月经带，但她以往一向羞于谈论月经的事，所
于
以洗完月经带，都是趁着孔团长去军营的时候，才挂在阳台上晾晒的，所以孔团长还真不知道，女人家家有用这个玩意。
薛君顿了顿：“
股底
就是女人来月经的那几天，垫在……屁股底下的东西，防止流血流到裤子上的，懂不？”
孔团长连“哦”两声，明白了
这
，又问：“这玩意有啥好说道的？”
薛君：“她说那月经带，要用细棉布缝，里头垫棉花，不能用灶
天
灰。我瞅着就是瞎讲究，灶灰吸得干净，缝那棉花的还得天天洗，不嫌麻烦。”
孔团长：“我觉得这个得听她的，你想啊，晒过的棉花，就是比灶灰干净。”又道，“你不知道，早些年我们行军打仗的时候，部队缺医少药，受伤了咋办？就随便拿点灶灰
。
，抹伤口上，结果因为这个伤口感染的，不在少数，有些严重的，甚至还截肢了。”
“那不然呢。”孔团长脸色带着几分严肃地道，“你那地方，每个月都得流血，跟伤口也
脸色
没啥区别了，用灶灰，肯定不比用棉花干净。”
他劝道：“反正咱家又不是买
起细棉
不起细棉布和棉花，你也用那玩意来做月经带呗。”
薛君只
不得
要一想到，姜雪怡要是知道她这么老实地听讲座上说的，做月经带，不得笑死她。
她烦躁地道：“再说
烦
吧。”又道，“灶灰的又不是不能用。”
薛君头也不回地道：“去看书复
联
习！我也要考进妇联，到时候我来办讲座，让姜雪怡乖乖地坐在台下听我演讲！”
孔团长：……
-
小包子满一周岁了，贺承泽和姜雪怡准备替他办一个抓周礼，请了赵团长等人
周礼，
来观礼。
小包子穿着深红色的短袖上衣和短裤，脚下是一双虎头鞋，
喜
看着喜气又可爱，获得了不少人的夸奖。
她接过姜雪怡怀里的小包
么聪
子，笑着道：“让我抱抱小包子，沾沾喜气，以后也生一个像小包子这么聪明可爱的小宝宝。”
小包子似乎知道她肚子里有小宝宝，乖乖呆在刘璐怀里，也不乱动，逗得刘璐直
刘璐
夸他乖巧。
贺承泽看差不多到时候了，就拿来一块红布，铺在地上，再摆上钢笔、算
再摆
盘、书、木头玩具枪……抓周用的道具，摆成一个圈。
赵团长给小包子加油鼓劲：“看见那把木头玩具枪
以后
了没，你抓那个，以后跟咱们一样，当一个人民子弟兵。”
刘璐嗔他一眼：
辛苦啊
“当兵多辛苦啊。”又拍拍手，“小包子，抓本书，咱们以后走文化路线，考大学，当教授。”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睁着一双圆
，睁着
溜溜的乌黑大眼睛，望着大家。
姜雪怡笑道：“
抓周，
小包子乖，先抓周，抓完就抱你。”
小包子扁了
嘴，
扁嘴，两手一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两条肉乎乎的小短腿，可爱极了，把在场的人看得心
爱极了
都快化了。
他环视一圈，眼睛一亮，找准一个目
圈，
标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手够到了一样东
，
西，赵团长惊呼：“是桔子。”猛地拍掌道，“小包子真会选，好，这个寓意好，大吉大利，福泽深厚，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姜雪怡听完就是一窘，小包子这个吃货明显就是肚子饿了，所以才选
子这
了桔子。
果不其然，小包子抓起桔子就往嘴里塞，那桔子大的，他的小短手都差点拿不稳，但还是使劲往嘴里塞，用两颗小乳牙去啃桔子，可惜，只啃到了酸
稳，但
溜溜的桔子皮。
他把桔子扔到一边，桔子一骨碌就滚到了
扔
贺承泽脚下。
贺承
收起
泽赶紧妥善地收起来，这可是小包子抓周抓到的。
本以为抓周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小包子居然又晃晃悠悠地去抓第
算结束
二样东西。
刘璐笑道：“哎哟，我说啥来
说
着，小包子将来准是个文化人。”
还没完，小包子又抓了第三件东西，一只木头玩
三
具枪。
赵团长连连夸赞：“好
连
！抓枪好！随他爸，将来扛真枪，保家卫国，比谁都威风。”
贺承泽笑得嘴角都咧到
嘴
耳后根了：“这是文武双全啊，先抓笔杆子，再抓枪杆子，我儿子，将来一定是个有大出息的！”
大人们正说着话呢，小包子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将周围一圈的
都
东西，都揽进了怀里。
刘璐见有个尖尖的东西，担心刺到他，连忙伸手从
包子
小包子怀里拿走。
姜雪怡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你这
：
小贪心鬼，什么都想要。”
小包
将一
子笑眯眯的，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桔子往姜雪怡嘴边凑，想让她吃呢。
在她看来，这个抓周礼，象征意义比实际意义大多了，
征
不管抓到什么东西，都是虚的。
就像她给小包子取的大名‘贺安’一
平平
样，什么功成名就，建功立业，都是假的，不求他出人头地，只求他一辈子幸福健康，平平安安就好。
贺
抓
承泽见小包子一下抓了这么多东西，心里高兴得很呢。
他一直觉得，小包子过分乖巧了，甚至乖巧的不像男孩
得
子了，倒有些像小女孩。
贺承泽自我感动了一番，心想，这就是父爱…
这就是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