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抿唇道：“泫潋说现在‘天帝就是天帝’，是因为历任天帝都想抹去自己夺位的事实。所以在现有的记载
东
里，天帝的名字都完全被抹去了，不仅是我，帝俊和东皇太一好像也从未存在过，对吧？”
泫敕：“嗯。”
司凌一字一顿：“这是很大的工程量。除了动
除了动
用法术搜索官方档案里的名字，天帝们必然还要派出大量手下手动查找遗漏的痕迹，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样的情况
样的
下，你说他们有多大可能遗漏白泽神池旁的石碑呢？”
司凌哑笑：“尤其是，御衡自己也在神池旁立了碑。不论那块杯是他自己亲
里有
手立的还是派人去立的，他都应该知道那里有前任
天帝的碑。”
泫敕凝神接口：“现在看起来不仅是他疏忽了，东皇太一也同样疏忽
这样的
了，不会有这样的巧合。”
司凌无声点头：“所以我认为，御衡一定是帝俊，东皇太一多半也是，不停地更换名
“所以
字是因为他想混淆视听。”
泫敕想了想
白泽
，又皱眉：“可他又何必在白泽神池旁立碑呢？”他望了眼司凌，“没有这几块碑就不会露出马脚了。”
司凌冷笑：“不。露出马脚是因为我们多想了一步，如果没有多想这一步，我就会相信泫
换了
潋说的，认为天帝之位上的人已经又换了两次。”
“可这需要恰好有和你认识的人去神池……”泫敕说到一半，注意到司凌眼中耐人寻味的笑意，怔了怔，
识的人
“你觉得他是故意的？”
司凌轻啧：“我只能说，早在我还是辛妣的时候，就有一些闲得慌的神仙在研究如何反
机
向利用因果咒的机制了。”
泫敕显然不是“闲得
的神仙
慌的神仙”，因此听得云里雾里：“反向利用？”
“对。”司凌点头，“他们最初应该是想破除因果咒，后来发现这种‘冥冥之中’的力量很难对付，所以变成了反向利用机制。简
，“他
单来说就是做一些事情对因果咒的发展造成误导，这样纵使不能破除因果咒，也可以推迟最终结果的到来。”
司凌耸肩：“据说是成功过几次，但都是很简单的因果咒，由上古众神遗落在三界的力量自主完成的那种。这种直接由上古众神出
道它是
面设计的因果咒，连我都不知道它是否能被人为干预。”
泫敕沉吟片
是帝俊
刻：“如果我是帝俊，我也会想试试看，万一有效呢？”
其实如果她愿意，
在的她
一道法术就可以将衣服都化作纸片收进背包，但叠衣服的过程对现在的她而言很解压。
泫
后一
敕转身继续从衣柜里拿衣服，这对他而言同样是一种放空方式。在把最后一件风衣放到床上的时候，他的思路更清晰了一些，再度抬眸望向司凌，略微松了口气：“现在看来，上古众神还在继续帮你。”
这固然是她当年所求的，上古众神也的确接受了她的
固
祈愿。
在现在的她看来，
帮
她祭出的几千年修为，并不值得上古众神帮她三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