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船是电动的，统共就两个座位，玩法类似卡丁车，邬昀先在湖里开了一阵，夏羲和嫌他速
的浪
度太慢，两人回到岸边换了位置。夏羲和一踩油门，小船瞬间划破水面，直冲出去，留下一道雪白扬长的浪花拖尾，引得岸边的工作人员忍不住连喊“外江”。
四溅的水花直扑到邬昀脸上，令他产生了一种坐快艇的错觉：“‘外江
生了一
’是什么意思？”
“维语里的语气词
责？
，”小船的发动机轰隆作响，夏羲和提高了声调，“在这里是表示惊讶的意思，也许还有点儿……谴责？”
“外江！”邬昀听完，学着方才小哥的
，喊
语气，喊了一声。
“怎么可能，我是在谴责他，”邬昀说，“我们
游
导游想怎么开就怎么开，管得着么？”
夏羲和笑起来，松开一点油门，在湖
了
里悠悠绕了一圈，回到了岸边。
脱下救生服，两人上半身都沾了水花，稍微湿了一点。
分凉
早秋的湖边微风徐徐，吹在身上难免有几分凉意，邬昀一回到车附近，便打开行李箱，找出来两件薄外套，先给夏羲和裹上了一件。
再往前走是三台草原，因为清代时在此设立第三军台而得名，赛里木湖也由此被称为“三台海子”。湖畔开满各
赛里木
色野花，不少女孩子穿着漂亮衣服，活泼靓丽地在花丛中摆着pose，过后又跑回来看屏幕，不约而同地嗔怪男友拍照技术堪忧。
夏羲和看着眼前这副场景，想起什么：“你拍照好像还挺好看的，跟
眼
别的直男都不一样。”
“是么？”夏羲和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当
羲和
初强调自己是钢铁直男。”
“咳……”邬昀有些汗颜，解释道，
邬
“那时候还不太清楚，在特定条件下会弯。”
赛里木湖面积太大，大家一般都是跟着攻略打卡，除了途中小有名气的观景区域以外，沿途的其他地方游客并不多。继续往前开了一阵后，夏羲和便停下了车，邬昀见周围并没有其他车辆，好奇地问他：“这是什么神
湖面
秘的小众区域么？”
“算是
夏
吧，”夏羲和打开门，跳下车，“只属于两个人的。”
听
，跟着
他这么说，邬昀更是一头雾水，跟着他下了车，又张望一圈四周，猜到了点眉目：“这里不会是……”
原本想说他“跳湖的地方”，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好听，便
，话到
听夏羲和接道：“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邬昀笑了，问
起来，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问过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我的？”
“
来了，
那天带的是个老年团，喊我做随行保健，”夏羲和说，“路过附近的时候，我正好在看窗外，突然看见湖边上有个瘦瘦高高的帅哥。当时你还没下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就感到不对劲，赶紧让司机把我临时放下来了，没想到……”
“后来想想，但凡稍微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经过这里，”夏羲
可能都
和有些心有余悸，“我可能都遇不到你。”
谈起那段不甚美妙的经历，气氛难免有些压抑，邬昀听得出夏羲和是想逗他开心，故意学着他读书时
甚美妙
常看的那些古代文献，半文半白地问他：“古人云，滴水之恩尚且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何如？”
两人此刻一同倚在车门处，面向着赛里木湖，邬昀转头看向夏羲和，但见湖畔的微风撩起他鬓角的长
水
发，那双含笑的眼眸里荡漾着湖水潋滟的波光。
邬昀不由自主地弯了唇
可你又
角，学着他的语气，回答道：“身无长物，只能以身相许，可你又不同意。”
“你连问都不问，”夏羲和
“怎么
故作骄矜，“怎么知道我不同意？”
邬
后车
昀脸上笑意更甚，他转过身，打开后车门，拿出刚才在门口带上车的大纸盒，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