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位夫人点了点头，享受着成为众人焦点所带来的满
受
足感。
“我的一位远亲在那做护士。她说，医院里那位异想天开的院长，最近一直在最狂躁的那个病
，医
区里偷偷播放格兰特小姐的唱片。”
“有用得不可思议。”她的声音压低了，隐隐有着兴奋，
都变
“那些歇斯底里的病人都变得像羔羊一样温顺。但……”
她环视了一圈，
子眼。
确保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那些病人安静下来之后，会开始不停地画画。用手指蘸水，在墙上、在地上画。如果不给他们水源……他们会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作画。所有人画的都差不多，一些没人看得懂的、弯弯曲曲的诡异符
、在地
号。那位护士说，那景象让她毛骨悚然。”
刚刚还在讨论着“天籁”与“恩典”的名流贵族们，脸上都露
论着“
出了少许混杂着迟疑与不安的复杂神情。
安·格兰特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在“天使”与“天才音乐家”之外，又悄然
象
增添了一抹诡谲的色彩。
就在这场
气氛达
讨论的气氛达到顶峰时，身穿燕尾服的管家出现在客厅门口。
他微微躬身，用些许激动的语气宣
姐到了
布：“安·格兰特小姐到了。”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客厅里所有的暗流涌动、那些竞争和炫耀，
客
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的谈
门
话都中断了，人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安就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如夜空般深沉的天鹅绒长裙，耀眼的金发被松
白
松地挽起，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
她没有佩戴任
布莱
何珠宝，唯一的饰物是布莱恩送的那条月光石项链。
她整个人散发着安静的气质，仿佛是从另一个独
另一个
属于她自己的寂静世界步入了这个纸醉金迷的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