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扒出来他们是室友了，室友+对唱+那个眼神，懂
人扒
的都懂。”
王俊铭看
上
着这些评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呆。
董明昊从水房回来的时候，王俊铭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看了王俊铭一眼，走到自己桌前坐下，犹豫了一下，问了一
犹豫
句：“怎么了？”
“没什么。”王俊铭
“没什
坐直了身体，冲他笑了笑，“我们的合唱视频在网上火了，五百多万播放量。”
宿舍里安静了一秒。林一舟和陈旭东同时竖起了
同
耳朵。
董明昊低下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天
不错：“他们说得对。”
王俊铭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董明昊没有再重复
说的。
。那人已经翻开课本开始看书了，表情平静得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林一
型
舟在床上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陈旭东坐在椅子上，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半天没合拢。
王俊铭坐在椅子上，盯
，
着董明昊的侧脸看了很久。他的心跳快得离谱，但他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董明昊的手机震了
，
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没有回复。
王俊铭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手机
董明昊始终没有拿起手机。
董明昊发来了一张照片，是那
面配
只橘猫趴在书上睡觉的照片。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晚安，俊铭。”
王俊铭
王俊铭
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贴在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不是惊天动地的承诺，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收到一张橘猫
照
的照片和一句“晚安，俊铭”。
就足够了。
在一起半个月后，王俊铭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董明昊太安
重的
静了。
不是说他不说话，而是他做所有事情都太安静了。走路没有声音，翻书没有声音，连呼吸都是轻的。有时候王俊铭在宿舍里写代码，写着写着忽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董明昊就坐在他身后看书，一声不吭
，连呼
，像个幽灵一样。
“你能不能出点声？”王俊
”
铭有一次被他吓到之后，捂着心脏说，“我以为宿舍里就我一个人。”
“看书也可以出点声啊，比如哼个歌，或者
的。
自言自语什么的。”
董明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那
”。然后他低下头，翻了一页书，故意翻得很大声，哗啦一下，像是在说：“这样可以了吗？”。
王俊铭笑了。他觉得董明昊连故意翻书的样子都好看，那一
看，那
下哗啦的动静里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易察觉的赌气，像一只被逗急了就用尾巴拍地的猫。
气温骤降到零下五度，宿舍楼的老旧暖气片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
气
温度怎么都上不去。王俊铭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写代码，手指冻得僵硬，敲键盘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半。
董明昊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两杯热奶茶。他把其中一杯放在王俊铭桌上，
放在
什么都没说，坐到自己桌前开始拆一个快递。
王俊铭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那杯奶茶
买
，又看了一眼董明昊：“你买的？”
“嗯。”
“天冷。”董明昊拆开快递盒，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暖手宝，粉色的，上面印
西，
着一只卡通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