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方宜可照常上班，照常处理文件，看着一切
照常
正常，可这就已经不对了。
往常方宜可总会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一天要进来十几次，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陆总给你倒了咖啡，
行
陆总市场部送来方案，陆总你中午吃这个行不行，陆总你要记得戴围巾哦…
方宜可也不会失望
会儿
，笑嘻嘻地退出去，过一会儿又端着别的东西进来，用别的借口来找他。
像是总想往主人身边凑的小狗，明明没有什么正经事，也要叼着玩具来
叼着
来回回地走，只为了能被看一眼。
现在呢？
方宜可也进来，但次数少了，进来的时候也不怎么看陆泽，目光落在文件上
光落在
，落在桌面上，落在任何地方，就是不落在陆泽身上。
陆泽不太适应。
方宜
，工
可是专业的助理，工作不出差错就行，至于他看不看自己、躲不躲自己，根本不重要。
他不需要方宜可的目光追随，不需要方宜可时刻
追
守在他身边，不需要…
不需要吗？
下
杯咖啡
午，陆泽从办公室出来，想去茶水间倒杯咖啡。
工位是空的。
电脑屏幕黑着，桌面
用的马
上整整齐齐，只有那个方宜可常用的马克杯还放在原位。
袁睿抬起头，一脸茫然：“方助？哦，他去姜总那边开会
了。
了。”
以前方宜可去哪里都会提前报备
说
，只是下楼取个快递，都会和他说一声。
电脑
上是打
屏幕上是打开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数据，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方宜可从来不会躲他，方宜可只会
在
在他出现的时候，眼睛微微亮一下，然后迅速垂下眼，装作若无其事。
往常去其他公司开会，就算不需要他去，方宜可也总
去
会来问他一句，方宜可喜欢跟在他身边，走在他旁边的方宜可，总是格外有气势，听到他介绍是‘我的私人助理’就会笑得眼睛弯弯的，背挺得更直了。
方宜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而他也不介
喜欢
意身边有个随叫随到的贴心小助理。
而
来
他的那点想法陆泽也看得出来，他一直知道方宜可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只是不在意。
只要不影
，也
响工作，不影响他们之间那种舒服的关系，他懒得点破，也懒得处理，就和方宜可维持着现在的关系。
甚至，他隐约觉得那点喜欢挺受用的，谁
喜
会不喜欢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注视着？
方宜可既然喜欢，也不敢给他惹麻烦，嘴很严，他说
敢给
什么是什么，床上床下都很听话，乖得令人满意。
陆泽不确定，但他现在还没腻
不到替
，他也一时找不到替代品。
这时市场部的负责人敲门，给了他一
度
份上个季度的报告。
姜勉。
家
混到这
里没背景，还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能是什么傻白甜？姜勉对谁客气，对谁亲近，都是有目的的。
这样想着，他把文件夹合上，往旁边随手一
往旁边
放，力道大了些，文件夹从桌边滑落，纸张散了一地。
方宜可这时走进来，他头发比早上出门时稍微乱了
他头
一点，头顶有几撮碎发翘着，但脸上却没显出疲惫，只因为奔波微微泛红，透出一种健康而鲜活的气息，有种和平时不一样的好看。
